“那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去金礦???”金孝方忙問道。
“這個我也不清楚了,就看盧思曼將軍那邊的消息了!”郁志浱說道。
“哎呀,這是怎么搞的呢,怎么還出了這么一檔子事兒呢?”金孝方無奈的說道。
“我也沒辦法啊,誰知道呢怎么出了這種事情了!”郁志浱也是很無奈的說道。
“你也不要太著急,我背后有百慕大,相信他們也不敢直接吞掉金礦,等等吧?!?/p>
“那行吧,那你有了消息,盡快告訴我!”金孝方只得掛斷了電話。
“父親,怎么樣了?郁家怎么說?”金榮天也聽出事情有些不對勁兒了,等金孝方掛斷了電話之后連忙問道。
“郁志浱說了,金礦被一伙武裝力量占領(lǐng)了,盧思曼將軍正想辦法攆走他們......”金孝方嘆了口氣說道。
“那不行呀,這金礦被人占領(lǐng)了,那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要回來了,這承包金都交了,要不先將錢要回來再說吧?”金榮天也是有些擔(dān)心了,這種情況不會又要打水漂了吧?
“也對!不行,我得給郁志浱再打個電話,和他說說這個事情!”金孝方點了點頭,再次的拿起了電話,撥通了郁志浱的電話號碼。
“喂?我說金先生啊,你怎么又來了電話呢?”郁志浱也隱隱覺得,似乎金孝方察覺到了什么,但是也不敢肯定,于是仍然和氣的說道。
“是這樣的,郁先生,您看看,非洲S國那邊不是戰(zhàn)亂么,您看看能不能和盧思曼將軍說一下,先把我們的錢退回來?。俊苯鹦⒎皆囂降膯柕溃骸暗饶沁吺虑楦愣?,我們再把錢給匯過行不行?”
“這怎么可能呢?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游戲???說匯過去就匯過去,說退來就退回來的,盧思曼將軍可不是沒事兒人,哪有功夫給咱們辦這些事兒?”
郁志浱斷然否決道:“而且,人家將金礦已經(jīng)很便宜的承包給我們了,我們這樣反反復(fù)復(fù)的,不是惹人厭煩么?萬一人家不承包給我們了,那怎么辦?再說了,這樣反復(fù)無常的,人家盧思曼將軍一惱怒,直接的不把金礦包給咱們,而且錢也不退了,咱們不是吃了個啞巴虧?”
“啊......這......”金孝方聽了郁志浱的話,也開始有些擔(dān)心了起來,的確,這種戰(zhàn)亂國家的確不能用常理度之。
“所以說,還是安安靜靜的等著結(jié)果吧!”郁志浱見金孝方被自己說的啞口無言了,心下甚是得意。
“這樣啊,那好吧。”的確,金孝方不知道該說什么了,只得悻悻的同意了郁志浱的說法。
“恩,那就這樣吧,我這還有事兒,有新消息的話,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!”郁志浱說到。
“好吧,那也只能這樣了!”金孝方嘆了口氣,現(xiàn)在的主動權(quán)完全的在人家的手上,他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。
“好了,不說了,我開會呢!”說著,郁志浱就掛斷了電話。
“喂?喂?”金孝方還想說什么,見郁志浱已經(jīng)掛了電話,只得無奈的將手機(jī)從耳朵上面拿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