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御宸看到好友離開,看了看時間低沉開口,“你可以離開了?!薄跋?,你就這么冷血無情嗎?當年的事我不說,就現(xiàn)在,你見死不救,還當什么一家之主?!绷甲悠鹕恚~出一步后停下。他握緊雙拳,眸子暗暗翻滾著恨意和不甘心。要是仔細看,還會發(fā)現(xiàn)眼底那抹無奈。小片刻,像是做了什么斗爭之后,他轉(zhuǎn)過身,撲通一聲跪下。“家主,大當家,大哥,你救救晨少吧,只要你肯出手救他,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?!绷甲庸蛳抡f完,還磕了幾個響頭。咚咚咚地響,席御宸皺眉起身,撇了眼良子轉(zhuǎn)身往門口走去。吧嗒一聲開門聲打斷了良子,他抬頭看出去,見席御宸已經(jīng)打開門要走出去。良子起身跑過去擋住他,“你不可以走,席御宸,除非你從我的身上踩過去?!痹捳f的很堅決,態(tài)度也很堅決。但,席御宸不為所動,不讓走,他就這么站著。兩人身高相當,都平視前方的時候,剛好看到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。良子不知所措。他的目的是讓席御宸去救人,所以并不想動手,當然真動手,良子也不敢保證能夠打得過席御宸。畢竟他會的都是sharen的手段,不能傷席御宸半分的情況下,根本不是對手。僵持了良久,良子態(tài)度軟下來,低聲懇請。席御宸摸摸鼻子,輕蔑一笑,“我可以救他,不過有個條件?!薄澳阏f?!绷甲用摽诙?。他甘愿為席御晨赴湯蹈火,拼盡全力。這樣的擁護,席御宸都羨慕嫉妒了。席御宸走回到沙發(fā)上坐下,他喝了一杯茶后,緩緩開口,“查出傷害我兒子的人,在此之前你不能夠再幫我哥做事?!绷甲泳o眉,幾分鐘后咬牙答應(yīng)。席御宸嘴角輕笑,“事情談好,你先回去吧,我哥的事我會安排人去處理。”他的話不容置疑,良子點點頭開門離開。夜闌靜,市郊外的半山別墅燈火通明,別墅二樓站著一個人,逆光看不清到底是誰。那人筆挺地站在圍欄邊,眼睛不知道是看向遠處的山,還是看向樓下已經(jīng)沉睡的花。許久,皎月快要下山的時候,那人才轉(zhuǎn)身進屋。原來是程明珠。她坐下后喝了一大口苦咖啡,雙眸冰冷地半瞇著。放下咖啡杯時,程明珠拿起手機編輯良久后,給席御宸發(fā)了條信息。不多時,叮咚一聲響,信息沒有石沉大海。程明珠點開頁面:我跟池染的事,不用你多擔(dān)心。程明珠恨恨地瞇起眼,撥通席御宸電話,那邊接通后說,“你愛信不信,但我確確實實是親眼見到?!彼o席御宸的信息,是一張池染從一輛陌生男人的車上下來的相片,從相片上看得出男人對池染很在乎。紳士地給池染擋住門上,不讓池染撞到頭,臉上的表情裝不出來。席御宸沒有說話,程明珠有點自討沒趣。她自嘲一笑說,“看來你很相信池染,既然這樣,那就當我從沒有給你發(fā)過信息、打過電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