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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轉(zhuǎn)眼便是天黑了,南宮羿從沒有這么喜歡過黑夜,自己所有的心思都可以被隱藏起來,更從來沒有覺得,在黑暗里,如此適合思考東西。
北承瑤一直坐在窗邊,看著外面漆黑的天幕,突然冷冷的開口,“不要進來嗎?”
一個人從外面走進來,站到北承瑤的背后,但是北承瑤沒有轉(zhuǎn)身看他,依舊看著外面。
“你叫什么?”北承瑤隨意問到。
“孟庭謹?!?/p>
北承瑤蹙眉,“你是日使者的弟子?”
孟庭謹默認了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嗎?”北承瑤眼睛眨了一眨,帶著一些單純。
“不是你在找我嗎?”孟庭謹反問。
“你是孟家的人吧?怎么會到這里來,還成了日使者的弟子?”北承瑤雖是詢問,但是語氣冷漠的像是一塊寒冰,聲線沒有任何起落。
她這才轉(zhuǎn)身看著孟庭謹,他穿的是典型的監(jiān)視時的黑衣,不易被發(fā)現(xiàn),但是長得著實對不起這身衣服,太年輕了,或者說稚嫩更合適,不是瘦削的人,也不是棱角分明的臉,有一些孩子氣,像個半大的孩子,看著很是開朗,但是表現(xiàn)出來的很冷淡,整張臉都繃著,像是在說生人勿近,但是在北承瑤眼里,更像是在耍小孩子脾氣。北承瑤暗暗的想,孟庭謹如果在孟家長大,一定不會是這個樣子,至少不會如此防備人。
“偶然遇見,被日使者強行帶來的?!泵贤ブ斠徽Z帶過。
北承瑤也沒有追問,只是淡淡的問,“你想回去?”
“是。”孟庭謹沒有隱瞞,憑借他的實力是沒辦法離開的,只能借助其他人的力量。
“我憑什么幫你?!北背鞋幯囊恍?,笑意不達眼底,反而更顯冷漠。
“我也會幫你的,我能幫你的地方很多?!泵贤ブ斝赜谐芍竦幕卮穑槐安豢?,倒是不像個孩子了,那樣的自信可以說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。
“的確?!北背鞋幍穆曇粲行┗秀保敬蛩阌H自去找他的,不過現(xiàn)在,沒必要了。
“那你要怎么做?”孟庭謹問到,眼神微冽。
北承瑤起身,靠近孟庭謹,耳語幾句,然后推開,笑看著孟庭謹,眼神狡黠狠厲。
孟庭謹半瞇眼看著北承瑤,“你確定嗎?”
“你不敢?”北承瑤挑釁。
“只要你能做到,后面的事,我就幫你做了?!泵贤ブ斏驳幕卮?。
“那就好。”北承瑤又坐到了窗邊,但是還是看著他。
“你的目的究竟是不是教主之位?”孟庭謹抿了抿唇,忍不住問到。
北承瑤不解的看著他,這應該與他無關(guān)吧?四個家族的人一般不會管這樣的事,除非……
“你認識無憂,還是阮清月?”北承瑤挑眉問他,帶著些促狹。
孟庭謹臉色沒變,只是耳尖有些發(fā)紅,但是沒有開口,還是很鎮(zhèn)定的站著,如果不注意他的耳朵,是看不出什么異常的。
北承瑤心中已經(jīng)明白了大半,不過是無憂還是阮清月并不知道。
“有些事情你阻止不了,你只要記得自己的目的就好。”北承瑤意味不明的說。
孟庭謹蹙眉,她的意思是很模糊不清,但是,是承認了吧?孟庭謹?shù)难凵褚粫r變得陰翳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