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羿看到夜瀾絕已經(jīng)過去了,招呼夜瀾塵和無憂,讓他們兩個先走。
夜瀾塵推了無憂一把,讓她先走。
“你自己小心?!睙o憂只丟下一句話,便向前移去,她的步法詭異,但是速度很快,加上這幾天一而再,再而三的試著往前走,對這些銅人的動作非常熟悉,躲過前面的根本不成問題,但是看著讓人感覺……心驚膽戰(zhàn)的。
似乎銅人的每一下都是貼著無憂的身體砍過的一樣,但是卻沒有傷到分毫,都是險險擦過,看著驚險,但是不會受傷。
南宮羿心中暗道,如果這是兩個人打架,無憂這樣的身法,只怕生生會把對方氣死!每一次都感覺要砍中了,但是全都落空了,不說作為對手,估計看著的人也忍受不了。還是夜瀾絕的利落,似乎可以預(yù)知對方動作一樣,提前就躲過了,不過這樣的打法,對方也不會多開心,因為收不住自己的動作,只能看著落空。
夜瀾塵似乎是習(xí)慣了,神情有些擔(dān)憂,不過他卻鎮(zhèn)定的看著。
無憂過去的時候是有驚無險,因為最后的時候,她不小心絆到了什么,腳下一亂,又踩了進(jìn)去,被一把短劍割傷,翻身躲過后面砍來的大刀的,抽出鞭子繞著上前的石塊,借力跳了出去,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觸到了機關(guān),居然又有冷箭射來,夜瀾絕順手拉過無憂險險躲過。
“多謝!”無憂看了看身上的傷口,眉頭緊皺。
夜瀾塵在看到無憂過去時,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。
在夜瀾塵和南宮羿過去之后,他們才推開那扇門,像是一座吊橋,是鎖鏈連著,但是上面鋪著的木頭早就腐爛了,但是還是茍延殘喘一樣架在上面,下面大概有兩丈,里面全部是蛇。
“這橋還能走嗎?”夜瀾塵嘴角輕抽了一下。
“踩著鎖鏈過?!币篂懡^淡淡道。
“明天再過吧?!蹦蠈m羿估計了一下時間,應(yīng)該到晚上了,后面不知道還有什么,還是先在這里休息一下。
無憂遞給他們一個藥丸,淡淡道,“避毒丹?!边@里的空氣中,可能會有一些毒,以防萬一也好。
“皇兄,你們餓嗎?”夜瀾塵順口問到。
幾個人都是一陣無語,餓嗎?真的有點,但是……
“那就餓著吧,這里應(yīng)該快到出口了?!睙o憂涼涼的說,她現(xiàn)在真是不想再吃這些了,估計出去要好久才會再次操控這些。
其實無憂是有些自責(zé)了,她很喜歡這些蛇,但是一邊操縱著它們?yōu)樽约核?,另一邊為了保命卻殘害它們,感覺很自私……但是她想活著,不想死在這里,她沒有其他的辦法。
應(yīng)該是除了無憂,他們幾個人都沒有好好睡,夜瀾塵這十幾天來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,但是心中有事,只是休息了一會兒,而夜瀾絕和南宮羿根本就沒有合眼,面前那么多致命的玩意兒盯著,他們時時刻刻防備著,雖然現(xiàn)在蛇群安靜的匐在地上,但是只要想到自己在蛇窩里,讓人頭皮發(fā)麻,他們只期待天趕快亮,盡快出去。
但是半夜,蛇群突然不安靜起來,嘶嘶的吐著蛇信子,并且逐漸開始往上爬,夜瀾絕和南宮羿一驚,夜瀾塵已經(jīng)在推無憂了,但是無憂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們,臉色紅的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