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使者在看清面前的人時便冷哼一聲,以示他的厭惡。
寒星亮麗的眸子微彎,也是一笑,不過輕浮許多,嘴角勾起明顯的笑意,“看來我們目的一樣了!”
“那你找到了嗎?”日使者冷冷的問,明顯不愿多說。
“我為什么告訴你?”寒星反問,眼里是無辜的笑意。
日使者惱怒不已,但是耐著性子冷喝一聲,“寒星,你好大的膽子!”
寒星不惱反笑,“這里是星使者的地方,你日使者是以什么樣的身份進(jìn)來的呢?”
“那你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跟我這樣說話的呢?”日使者輕蔑的看著寒星,眼睛里也是嫌惡。
寒星眼神微瞇,笑呵呵的說,“既然我們都不是合適的人,那么就當(dāng)做沒有見過可好?井水不犯河水?!?/p>
日使者眼神如利劍般看向寒星,“好?!?/p>
寒星笑意不減,眼帶促狹,“多謝日使者?!?/p>
日使者冷哼一聲,兩個人錯身而過時,寒星乍然問到,“師父的死,與你有關(guān)嗎?”
寒星語夾寒冰,讓日使者猝不及防。
“沒有?!比帐拐咭仓皇巧陨糟渡癖阊杆倩氐剑瑤е@,“我以為你知道的?!?/p>
“知道什么?”寒星垂眸。
“那天晚上的事,你沒聽說嗎?”日使者波瀾不驚。
寒星眼神愈發(fā)幽深,漂亮的眸子深不見底,一言不發(fā)的離開了這里。
日使者看了看前面沒有走完的路,摩挲著手指,原路返回了,前面,已經(jīng)沒有必要走下去了!
……
因為夜瀾絕去找夜瀾塵了,而唐可心不愿意呆在房間里,所以出來隨意走著,九幽教很奇怪,有的地方空無一人,有的地方會有一兩個守衛(wèi),有的地方則是守衛(wèi)森嚴(yán),守衛(wèi)多的地方唐可心不會主動去,而一兩個守衛(wèi)的地方,就目前唐可心而言,唐可心還沒有被阻攔過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教主或許無憂的關(guān)系。
不過,這些都不是唐可心在意的,她也只是當(dāng)做散步,會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什么,她也不在乎。
只是現(xiàn)在,唐可心第一次被攔住了,所以,這一刻的唐可心,不得不說是有些吃驚的。
“這里,非使者以上的人不得進(jìn)入?!笔绦l(wèi)冷冷的說,但是沒有感覺到惡意。
唐可心溫和一笑,若柳葉落入湖泊,激起淡淡的漣漪,靜默中帶著點點的活潑,“抱歉,對九幽教不熟悉,這里是……”
“這里是歷代星使者的宮殿?!笔匦l(wèi)見唐可心態(tài)度很好,語氣也溫和一點,不過還是很冷漠。
“嗯?!碧瓶尚牡玫酱鸢福戕D(zhuǎn)身離開,只是剛走兩步,便感覺后面有人在看著自己,警覺的回頭,眉頭微微蹙起,那是一種對危險本能的反應(yīng)。
唐可心第六感要比一般人強(qiáng)很多,而憑借自己的直覺,她曾躲過很多危險,但是現(xiàn)在……避無可避!
唐可心和面前的男人直直對上,她眼里是淡淡的防備,而那個男人眼里,現(xiàn)在是滿滿的笑意,揶揄的看著唐可心。
唐可心皺眉,她不喜歡那樣的目光,赤裸裸的打量與探究,眼睛中雖然不是惡意,但是卻很輕浮。
而唯一讓唐可心覺得熟悉的,大概就是那個男人的眼睛,也是桃花眼。但是和南宮羿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,南宮羿是玩世不恭,灑脫隨性,但是面前的男人,輕浮放蕩,淺琥珀色的眼睛更顯涼薄。唐可心不喜歡這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