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————慘叫聲又響起。華濃揪著男人的頭發(fā)狠狠地撞在了辦公桌桌角上:“讓你抓老娘頭發(fā),你知不知道老娘的每一個頭發(fā)都價值上萬?是你抓得起的嗎?”“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,惹上老娘你特么生死難料?!比A濃拎著人的衣領(lǐng)一路拖著他往安全通道去,想將他丟在劇組人跟前,沒想到剛出辦公室,就看見一個身影站在走廊里。華濃呵了聲:“還有同行?”“犯得著嗎?這么大費周章的!”“直接說吧!對方給了你們多少錢,我給你們就是了?!薄皩Ψ揭愕拿?,你也直接給?”男人嗓音溫沉,莫名好聽,這種男人要是在網(wǎng)上跟她來個網(wǎng)戀,絕對能把她迷得五迷三道的?!耙颐娜撕芏啵每纯茨阌袥]有這個本事了?!蹦腥死湫α寺?,緩緩抬手,華濃看見他手里拿著槍時,渾身一顫,這要不是陸敬安惹到的人,她不姓華。男人開槍時,華濃拎起身邊的男人替自己擋了一槍??粗腥瞬椒コ练€(wěn),朝著自己步步逼近,她越來越心慌。突然,她靈機一動,朝著男人身后大喊了聲:“陸敬安,救我。”男人被擾亂,回頭望過去時,華濃快速的飛奔過去一刀子扎進了他的右肩膀。迫使他手上的槍落地,剛想去撿。男人反殺了回來,二人在長長的走廊里扭打成一團?!皼]想到,他找的女人還有點本事。”“你沒想到的事情多了?!本谷贿@樣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。...........助理找了一圈沒見到人,慌亂的心才有了一點頭緒,趕緊打電話給衛(wèi)施?!笆裁磿r候的事情?”“半小時之前?!薄鞍胄r之前的事情你才說?是不是不要命了?夏木休個假把你們的腦子都帶走了是不是?”衛(wèi)施罵完人拿起手機給陳示打電話,陳示接到電話的瞬間立馬聯(lián)系了陸敬按安排在暗處的人,瞬間,七八名黑衣人沖上樓。“老板,陳示那邊來電話說太太被人擄走了?!边@日,陸敬安剛應(yīng)酬出來,酒桌上的酒一杯接一杯,摻雜著來,剛上車的人已經(jīng)是半醉狀態(tài)了。徐維剛把人扶上車,還沒來得及繞到駕駛座就接到電話了。瞬間,后座閉目養(yǎng)神的人瞬間就清醒了,車內(nèi)氣壓驟然下降?!霸谀膬罕粨镒叩??”“南氏集團。”陸敬安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給南綰。那側(cè),南綰剛跟南輕輕撕扯完正站在屋檐下抽煙安神,接到陸敬安電話時,還有些驚訝:“陸老板這大半夜的,是有事兒?”“華濃在你們公司被人擄走了,南綰,她要是出現(xiàn)任何意外,南氏集團你覺得還開得下去嗎?”南綰心里一驚。下午還看人好好的,這會兒就被擄走了?南綰拿起玄關(guān)上的車鑰匙飛車離開,一邊開車一邊給公司里的安保部打電話。結(jié)果,久久無人接聽?!澳阕屇愕娜巳?樓安保室看看,估計被人控制住了,我馬上過來。”南綰不敢耽誤半分,華濃要是在她的地盤上出事兒了,陸敬安能讓整個南家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