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你醒了???難不難受?”陸敬安揣摩著華濃的情緒,咽了口口水,嗓音低啞:“難受。”“難受啊,我剛剛在網(wǎng)上看到一個偏方,說突然發(fā)燒基本都是中邪了,用刀子在大腿內(nèi)側(cè)割道口子就好了,我給你試試?!标懢窗玻?........看她提刀的熟練樣子,怕不是剛剛看的,是在心里已經(jīng)演練了上千遍了。華濃掀開陸敬安身上的被子,正準(zhǔn)備扒他身上的睡褲,被男人一把握住了手腕?!靶蚜??不裝了?”陸敬安眨巴著眼睛一臉無辜。華濃也不氣,點了點頭,不承認(rèn)?沒關(guān)系。她拿起陸敬安床頭的手機(jī),開機(jī),數(shù)十條未接電話的短信提示一齊蹦了進(jìn)來,華濃沒興趣看,找到許晴的號碼撥了通電話去。剛接起,許晴喲了聲:“還活著呢?華公主沒弄死你?”果然?。。?!這個心機(jī)婊!?。?!所有人都知道他在算計自己,就自己傻不拉幾的心疼他是個親媽不愛的孩子,這該死的母性光輝,她以后要狠狠的摁下去。華濃拿著刀子拍了拍陸敬安臉面:“跟許晴說,讓她把新聞撤了?!痹S晴:........我戳?。。?!完了完了,她完了,說了不該說的話,她完了。“說,”華濃見陸敬安不開口,兇狠呵斥了聲:“你信不信老娘現(xiàn)在就閹了你?”許晴一聽時機(jī)不對,不等陸敬安開口,立馬掛了電話,不敢參和這二人的事兒。不到兩秒鐘,華濃拍了張照片丟到微信來。照片中,她拿著刀子落在陸敬安的臉上,男人一臉虛弱,像是正在大病中。剛看完照片,華濃拿著陸敬安的手機(jī)又撥了電話過來?!罢掌吹搅耍俊薄翱?......看到了?!薄拔医o你兩條選擇,要么,你下熱搜,要么,我就把剛剛那張照片發(fā)到你們盛茂老總手里去,保證人手一份?!薄霸S晴,到時候,老板生死不明,你說那些分公司的老總們,會不會生吞了你?”許晴哭喪著臉,坐在停車場上還沒來得及上樓:“華公主,我只是個打工的啊!”華濃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陸敬安昨晚燒到四十度,人都不清明了,你說我要是想弄死他,是不是挺容易?”“到時候公司群龍無首,你身為股東........你說說,會怎樣?”許晴:........日!?。。?!她會很慘,會被那群老總撕碎了?!跋拢?、下,我馬上動用關(guān)系去安排。”死道友不死貧道,陸敬安不能死,死了她就完了。華濃掛了電話,望著臉色寡白,冒著冷汗的陸敬安:“挺能裝啊,陸老板,今兒生病不會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吧?”陸敬安咳嗽了幾聲,勉強(qiáng)回答華濃的話:“不是?!薄安皇牵俊薄澳阌X得我會信嗎?”“真的?。?!”砰,華濃將手中的刀子甩在了床頭柜上,撈起被子捂住陸敬安:“我捂死你,虧老娘心疼你,你到頭來卻算計老娘,說,熱搜的事兒是不是你干的?”“媽——你怎么上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