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敬安跟華濃的新聞應(yīng)該會比他嫖娼的新聞更有看頭,媒體喜歡哪一種,顯而易見。陸敬安沒說話,點了點頭,心想,有幾分本事。男人揚了揚下巴,身子往后退了一步。江越安見此,松開華濃的胳膊上前去拉白蕓,動作快速,防止發(fā)生任何變故。結(jié)果未曾想到,陸敬安抬起被西裝褲包裹住的腿,落在他后腰上,他一個不穩(wěn),剛抓住白蕓,想松開她,已然是來不及。剎那間,夫妻二人雙雙滾下臺階。而始作俑者,自始至終都高貴的如同雪山之蓮,連半句多余的話都沒有。主打一個人狠話不多?,F(xiàn)場驚叫聲接連不斷?!瓣懣傔@算不算承認自己跟華濃的關(guān)系了?”“這要是沒關(guān)系會護著?”“臥槽,帥氣,華濃上輩子難道是拯救地球了?死了一個首富親爹,又來一個首富老公,我羨慕了。”“我現(xiàn)在去投胎,做他們倆的孩子,還來得及嗎?”“強強聯(lián)合啊,這要是真的,多少人得心痛到流血啊,果然,整個京港就沒華公主搞不到手的男人?!薄胺鹅届灰侵懒耍M不是得氣死?”“她今天來了嗎?”“沒吧!不是得罪了陸總?”臺階上,陸敬安神色淡然抽著煙,華濃站在他身旁,俊男美女,氣質(zhì)相當(dāng),低睨著滾到臺階下的二人,眼神中的戲謔,絲毫不減。“江少是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人群中有人冷笑了聲:“我要是你現(xiàn)在就該老老實實地回到房間里去躲著?!薄叭思铱墒鞘锥紒淼哪兀〗鹳F著?!睒窍碌钠鸷迓暣似鸨朔桨矡o暇顧及,從地上爬起來的瞬間首先想到的是去看白蕓,慌張的姿態(tài)不像是裝的,就好像白蕓是他深愛多年的女人?!拔以趺纯粗桨矊Π资|是真心的?”“正常男人如果不愛一個女人,這種時候應(yīng)該是先關(guān)注自己,而江越安今晚的舉動無疑是在乎白蕓的?!薄澳阏f他愛不愛人家?”徐姜問。華濃漫不經(jīng)心地回應(yīng):“興許吧!”“如果他真的愛一個人,尊重一個人,應(yīng)該通過合法的途徑去得到,而不是利用一些非法的手段去逼迫人家跟他結(jié)婚,這種愛,不是愛,是變態(tài)?!比A濃今日點評江越安的時候,語調(diào)堅定。卻未曾想到,這種變態(tài)畸形的愛會發(fā)生在自己身上時。有過之而無不及。身后,陸敬安將煙摁在垃圾桶上方,聽到華濃這話,腳步頓住。徐姜走了兩步見人沒跟上來,回頭看了眼:“大哥,干嘛呢?”“沒什么?!标懢窗残挪礁希娞葜鄙暇艠?,剛推開門,華濃就看見沈商蹺著二郎腿在偌大的套房客廳里喝著茶。華濃看見人,勾了勾指尖:滾過來?!薄拔铱墒悄愕木让魅?,華公主?!薄熬让魅耍磕闩虏皇窍游宜赖奶?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