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樣!
不一樣。
顧初酒是不一樣的。
他,他……
南瀾咬牙,眼簾中有些皺褶的純黑色西褲包裹著他的長腿,再往上,精瘦的腰身,黑色襯衣也皺巴巴的,感覺像是酣暢淋漓的被折騰了一場。
骨節(jié)分明的手指落在黑色紐扣上,一顆,一顆……往下解。
實際上昨晚……
他們啥也沒做?
這可是酒店的房間!
怎么會躺一張床上呢?
“顧初酒,你是不是想現(xiàn)在把昨晚沒干的事給干了吧!”南瀾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“不,你別這樣,我們是不可能的!我不喜歡你這種不行的男人……”
她坐在地上往后退。
顧初酒襯衣解到第四顆,雙手插進褲兜里,“南小姐,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形象有什么誤解?”
“啊?”
她很美,她知道。
“還有,我身強體壯,你指的那方面更沒有任何問題,如果真有問題,應(yīng)該是……”他一步步的走向她。
顧初酒俯身,“南小姐應(yīng)該想想,是不是自己魅力不夠。”
“切!”
南瀾想也不想的諷刺,“你丫就是不行!少來!我這么漂亮一大美女!退一萬步說,就算不是我這么漂亮一大美女,男人?。∧腥?!男人是什么東西,下半身思考的低級動物!對著各種yy都能,對我這么一大美女,你都不行,你還說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的問題?”
笑話!
怎么可能是她的問題?
她沒有問題!
“你拿我那些沒有自制力男人比,不覺得挺對不起我嗎?”顧初酒握著她的手腕,將她一把拉出來,“南小姐,昨晚是你喝醉了,不省人事,非要來開房,還抱著我不撒手的?!?/p>
顧初酒的聲音很好聽,自帶低音炮,尤其是現(xiàn)在剛睡醒不久,還有幾分宿醉的沙啞感。
南瀾腦子里嗡嗡嗡,幾個片段在腦海中閃爍。
昨晚,他們在清吧喝酒,滿桌的空杯。
顧初酒擰著眉,問她哥哥電話是多少,要讓南渡來接她。
她瘋狂搖頭,不敢讓哥哥接,就摟著他的脖子,還對著他哈氣,“顧大少爺,我們?nèi)ラ_房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