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,只是想告訴你,我沒有那么無恥偷看你,不用穿得那么厚睡覺?!闭f完補充一句,“我不稀罕看?!甭逋?,“......”神經(jīng)病?;貞?yīng)陸寒川的是砰的一聲被甩上的浴室門。陸寒川懊惱地閉了閉眼,他發(fā)現(xiàn),只要是遇上洛晚的事情,他的智商真的會下線。尷尬死了。洛晚一邊洗澡一邊吐槽,陸寒川有病。越來越反常了。一套睡衣而已,也能讓他叨叨一大堆,而且還冷著一張臉,活像她欠了他八百萬似的!莫名其妙。洗完澡后,她擦干身體,伸過去拿睡衣的手頓了一下。想起剛剛陸寒川說的話,不會那么無恥偷看她,不用穿那么厚睡覺,他不稀罕看。不稀罕看?洛晚呵呵兩聲,把睡衣丟了回去,隨手扯過一條浴巾。陸寒川正拿著平板看郵件。他每天都準時下班,不是因為不忙,而是因為想要準時回家等洛晚。那些做完的工作,都是回家后抽時間處理。正看完一份郵件,就聽到浴室的方向傳來開門的聲音。他也沒當回事,隨意地扭頭看去,然后......嘩啦啦——兩行鼻血飛流直下三千尺!擋都擋不??!陸寒川眼睛都直了,只見洛晚并沒有穿她拿進去的那套保守睡衣,而是在胸前裹了一條浴巾就出來了。雪白纖細的天鵝頸,性感的鎖骨,削瘦平直的雙肩,如雪的肌膚上還沾著幾滴未干的水珠。浴巾很大,然而洛晚很高,只遮到了大腿處。露出一雙又長又直又細的又白的玉腿,隨著她走路的動作輕輕擺動著。陸寒川口干舌燥,目光如炬地盯著她那兩條晃動的玉腿。洛晚輕飄飄的眼神從他臉上掠過,心里冷笑。啪嗒。兩滴鼻血滴到了平板上。然而陸寒川沒有察覺。洛晚走到衣柜旁,打開,然后站定。似乎在思考著要拿什么東西。她原本只是想出來打一下陸寒川的臉而已,并不是要拿東西。此時面對衣柜,不知道要拿什么。突然靈機一動,隨手拿了一件內(nèi)衣,大咧咧地轉(zhuǎn)身,朝著浴室走去。陸寒川的眼睛一直隨著她移動,目不轉(zhuǎn)睛。洛晚輕飄飄地從沙發(fā)旁經(jīng)過,輕飄飄地掃了一眼陸寒川的臉,輕飄飄地扔下一句,“陸總,擦擦你的鼻血。”然后輕飄飄地飄進了浴室,輕飄飄地關(guān)上了門。輕輕的我走了,正如我輕輕地來,我揮一揮衣袖,帶走兩管鼻血。陸寒川魂兒都被洛晚勾起了,聽到她說話,第一反映是我老婆的聲音真好聽。過了十幾秒后,才反應(yīng)過來她說了什么。陸寒川面色微微一變,伸手摸了一把鼻子下方?!?.....!?。 边@他媽!趕緊抽過紙巾擦鼻血,手忙腳亂地發(fā)現(xiàn),平板屏幕都滴了好幾滴!想到剛剛自己說的話,不稀罕看,陸總覺得自己的臉都被打腫了!咔嚓一聲,浴室的門再次被打開,已經(jīng)換上保守睡衣的洛晚輕飄飄地走了出來。經(jīng)過沙發(fā)的時候,幽幽地道,“我沒有那么無恥偷看你,不用穿得那么厚睡覺,我不稀罕看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