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秦崢的擔(dān)保,于蘭終于不那么緊張,揉了下眼睛,無聲詢問:
現(xiàn)在幾點了?
秦崢臉色沉了沉,沒說話,給她看手表上的時間。
她感覺自己睡了很久的樣子,可結(jié)果實際上才睡了三個小時?
肯定是因為迷藥的緣故,她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了。
讀懂她眼底的輕松后,秦崢雙手合同放在床上,“你睡了二十八個小時?!彼才懔硕藗€小時,沒有合眼。
就在剛才,他出去倒水,于蘭終于醒了。
醫(yī)生說這個情況是正常的,新型迷藥效果拔群,代謝時長和副作用也在成倍增長。
于蘭一怔,看他眼睛很紅,胡子長出來了也沒有刮,他是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,可是現(xiàn)在頭發(fā)也軟趴趴地窩在頭頂,很是頹然的模樣,和上臺發(fā)言地那個整潔自律地秦董完全不一樣。
秦崢問:“我給你做早飯,想要吃什么?”
于蘭試著自己坐起來,她想活動一下,可秦崢按住了她的肩膀,讓她坐好,“我來?!?/p>
她想了想,“有面條嗎?”
十分鐘后,秦崢端著兩碗面條從廚房出來。
好像破戒一樣,他難得毫無負擔(dān)的吃起面,不擔(dān)心姿勢不夠優(yōu)雅,也不擔(dān)心湯汁會濺到衣服上,就這么吃完了一整碗面。
于蘭吃了點東西之后胃里有了力氣,就用手機打字問他,“是誰做的?”
秦崢說:“綁你的,是青龍幫在逃犯,主使人是薛靜宜?!?/p>
二十八個小時的時間,足夠秦崢查清楚來龍去脈。青龍幫在逃人員也因為這次的集中抓捕,整個連窩都端了個干干凈凈?!?/p>
“至于主使人,等于蘭好了之后,他會去找薛伯父談?wù)劇?/p>
“......又是薛靜宜?”于蘭無聲道,一臉的絕望。
偏就是她,三番兩次害自己。
“嗯?!?/p>
她氣地腦仁疼,干脆不去想這件事,問:“我真的睡了二十八個小時嗎?”
秦崢點了下頭,注視她:“你需要靜養(yǎng),這幾天我都會在這里,需要什么,叫我一聲?!?/p>
于蘭又問:“那我還能回去過年嗎?工友阿姨挺想我的?!?/p>
“不能?!鼻貚槹延谔m不愿意吃的蛋黃叉到自己碗里,
“那是國外的新型迷藥,七十二個小時的代謝時間只是醫(yī)生粗略的估計。你的嗓子到時不一定能正常說話,想讓阿姨擔(dān)心你?”
于蘭猶豫了一下,秦崢說的也是,她不是嗓子啞,而是失語,不如先耐心等待,等能正常說話了再回去。
她嘆氣,苦笑了一下,給他打字道:“我好像最近特別容易生病?!?/p>
秦崢又說:“下午霍先生來看過你,還將玉玦拿過來了。他說這是你母親的遺物,他想交由你保管。”
于蘭打字問:“你認識霍先生嗎,我覺得他昨天看我的眼神很不尋常?!?/p>
秦崢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,“不熟?!?/p>
于蘭沒說話,吸溜完碗里剩余的面湯后,將玉玦的保留權(quán)交給了秦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