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老實交代?!狈揭匀崤淖?。
“他是來認(rèn)親的?!庇谔m拿起杯子喝水,瞧見好友眼底的狐疑,她無奈,“認(rèn)完親就走了,其他的沒說?!?/p>
方以柔搖搖手機,“我剛剛才問過霍野,他確實有個弟弟,叫霍汀?;敉∮谕?,他們會不會是同一個人?”
好友雖然在問,但話語里十分肯定。于蘭抵唇輕咳了聲,“他是霍汀?!?/p>
也就是說,于蘭和霍野是同父異母的兄妹。方以柔瞇起眼眸仔細(xì)描摹于蘭的五官,其實認(rèn)真看,于蘭和霍野確有幾分相似的地方。
按照霍野的描述,霍汀的野心很大,這個節(jié)骨眼上來找于蘭,顯然不是為了演一套兄妹情深。她遲疑著道:“他有沒有給你留下什么?”
于蘭說沒有,“你很關(guān)心他,為什么?”
“他畢竟是你哥,你不打算回霍家嗎?”方以柔說,“我先前一直擔(dān)心你和秦崢地位懸殊,雖然他現(xiàn)在嘴上不說,可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想。你如果成了霍家小姐,在秦家長輩面前......”
她的話音頓了一下,接著說:“我不是想破壞你們兩個的關(guān)系,但你掌握的東西也多,以后生活也會越舒心?!?/p>
于蘭聽懂了好友的顧慮,咬了一下唇,說道:“不打算。是因為我媽媽并不喜歡霍先生,不然她也不會帶著我獨自來到熙寧。”
分明就不把她媽媽放在心上,若干年后,有什么必要玩父女情深,兄妹情深的把戲?;敉≌f他不知道媽媽的存在,她信,即便是假的,她也不想多理。
于蘭毫不遲疑的說:“這件事就到這里吧。我稍后去青禮研究所,能麻煩方女士載我一程嗎?”
方以柔笑罵:“行,正好我也要去找傅晟南。傅叔叔和傅阿姨幾次三番找我,讓我勸說傅晟南回去。話里還隱隱表示傅言蹊的兒子都這么大了,我的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,可把我煩死了。這種事情得讓他自己跟他爸媽說,老讓我夾在中間算什么事兒?!?/p>
“你們的婚期定了嗎?”于蘭收拾東西,隨口問道。
“就在九月底,十一黃金周度婚嫁?!狈揭匀釂査?,語氣嚴(yán)肅,“我要不要也像你一樣,早點領(lǐng)了證?”
于蘭笑了笑,“我覺得可以,你也稍后問一下傅晟南的意見?!?/p>
“他一準(zhǔn)同意?!狈揭匀嵴f:“這事兒我再考慮吧,我總覺得我那婆婆不怎么喜歡我,她大概有更中意的兒媳,只可惜,被我捷足先登了。”
一路說說笑笑,方以柔今天走了條小道,是剛剛開通的新路,目前沒什么人走,從這里去青禮醫(yī)院可以節(jié)省不少時間。
綠燈了,方以柔打了方向盤往左行駛,再過兩個路口就是青禮醫(yī)院。
剛轉(zhuǎn)了彎匯入直行車道,車忽然被重重地追尾了。
猛踩剎車,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前撲,幸好有安全帶拉著,才不至于臉磕到方向盤上,正驚魂未定時,有人來敲窗了,是后車的司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