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年前的春天,沈晚熹搭乘秦夜云的車,從學(xué)校去往沈家的途中。
在伏城跨江大橋上,被對向車道一輛失控的中型貨車沖撞出大橋護(hù)欄。
小轎車落入江中,水下,秦夜云將沈晚熹推出了破碎的車窗,而他自己隨著車沉入江水中……
那輛貨車是印著沈氏logo的專用貨運(yùn)車輛,事發(fā)后,司機(jī)因傷勢過重,搶救無效死亡。
所有的調(diào)查顯示,這只是一場因貨車司機(jī)酒駕而發(fā)生的交通意外。
雖然沒有任何一點(diǎn)指向沈晚熹的罪證,但秦夜隱至始至終都不愿相信沈晚熹的清白,認(rèn)為這場車禍?zhǔn)巧蛲盱渚牟邉澋?,所以沈晚熹才能在這樣一場慘重的車禍中獨(dú)活。
他和她的關(guān)系,也是從這場車禍降至冰點(diǎn)。
幾杯酒下肚,沈晚熹腦子稍微有些暈乎,但還沒到迷醉的地步。
邵千芷將沈晚熹手里的酒杯取走,牽起沈晚熹的手說:“算了,不說這些臭男人了,跳舞去?!?/p>
沈晚熹剛轉(zhuǎn)身,就撞見了往這邊疾步走來的傅景騫。
傅景騫滿是疑惑地瞅了沈晚熹一眼,沈晚熹沒有打招呼,跟著邵千芷走進(jìn)了舞池里。
傅景騫朝著秦夜隱所在的方向走過去,說:“隱爺,樓上房間都訂好了,你干嘛又跑這來坐了?。俊?/p>
秦夜隱輕輕晃著手里的酒杯,淡聲說:“我高興?!?/p>
傅景騫:“我看這酒都喝小半瓶了,不像是高興的樣子啊?”
秦夜隱冷睨著傅景騫說:“廢什么話?”
傅景騫嘿嘿一笑:“是因為嫂……”
“嫂子”二字沒說完,傅景騫急忙改口說:“是因為沈小姐吧?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都看見她了?!?/p>
秦夜隱沒作答,傅景騫自說自話道:“我看你最近今天都心不在焉的,該不會就是因為沈小姐的事吧?”
秦夜隱沒有否認(rèn),將酒杯遞到嘴邊,目光落在舞池方向。
人山人海中,他還是精準(zhǔn)地找到了沈晚熹所在的地方。
在色彩變換的燈光下,極其富有節(jié)奏的音樂聲中,她跟隨著音樂跳動著。
或許是因為喝了點(diǎn)酒的緣故,讓她看起來有點(diǎn)肆意。
她一邊跟著節(jié)奏蹦跶,一邊露出青春又干凈的笑容。
恍惚之中,秦夜隱覺得回到了六年前,一切還沒有變味,沈晚熹還是那個開朗任性的小女孩。
突然,秦夜隱看見一個留著寸頭的小伙子,目標(biāo)明確地混到了沈晚熹身邊,一邊跳舞一邊試探著朝沈晚熹身后貼去。
秦夜隱當(dāng)即皺起眉頭,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朝著舞池走去。
沈晚熹原本開心地拉著邵千芷的手盡情地釋放自己,突然感覺到一只不安分地手從后邊環(huán)在了她腰上……
“啪——”
沈晚熹推開身后的人,反手就是一記耳光落在了寸頭男子臉上,下手很重,聲音大到周圍的人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。
“這里不是你這種惡俗的人渾水摸魚的地方,滾遠(yuǎn)點(diǎn)?!?/p>
寸頭男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那一邊臉頰,痞氣地笑了一聲,問沈晚熹:“你打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沈晚熹不甘示弱地說:“我不管你是誰,你都沒有權(quán)利對我動手動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