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鸞離開酒樓后,就回了自己的私宅,先安撫了一下三個小寶之后,才又悄悄返回了相府。今日的相府也不平靜,陸依依受傷了,無論是不是她的錯,沈氏都恨上了她,不過好在婚約徹底順延之前,她也不敢真的對她怎樣。這廂,陸青鸞剛步入聽瀾軒,發(fā)現(xiàn)里里外外都無人掌燈,她還以為是沈氏克扣她,沒給她派人伺候,沒想到一進(jìn)門,她就感覺到屋內(nèi)來了一位不速之客?!罢l?”玲瓏低喝,但下一秒脖子上已經(jīng)多了一把兵刃,耳邊傳來警告:“別動。”陸青鸞雖沒被威脅,但已然投鼠忌器,透著昏暗的目光看去,就見聽瀾軒的桌子前,此刻正坐著一個器宇軒昂男子。似乎等了她許久的樣子,并且已經(jīng)露出幾分不耐之色。只是令陸青鸞沒想到的是,來人竟是……夜王,宇文寒翼。這可不是什么好信號,難不成,他知道什么了?當(dāng)即故作看不清對方的樣子,冷靜的問?!伴w下有話好好說,求財還是求色,莫傷了性命。”護(hù)衛(wèi)韓城嘴角狠狠的一抽。求財求色?這相府大小姐也太開放了吧,可惜我們家爺求的……爺求什么來著?“好一個求財求色,那你有財呢,還是有色?”宇文寒翼冷哼一聲,站了起來,果然是個狡猾的女人,到現(xiàn)在還在裝,上次踹他那腳,仿佛還在隱隱作痛呢。而他也沒有隱藏自己的聲音。陸青鸞卻不敢戳破,只道:“財,我沒有,色,或許也沒有,不過我這婢女還是有幾分姿色的,你要是不嫌棄就……”玲瓏閉上眼,表示不想看,沒眼看。“果然是個巧舌如簧,”宇文寒翼冷笑一聲,瞬間抬手,陸青鸞面上的面巾,連同臉上故意做出的燒傷易容,也一并被取了下來。月光傾灑,登時一張清麗無雙的面孔,就這樣露了出來。陸青鸞想要遮擋,卻是已經(jīng)晚了,只能用一雙秋水般的杏核眼,惱怒的瞪了宇文寒翼一眼,卻殊不知,這一眼,簡直風(fēng)情萬千。宇文寒翼都忍不住下意識一呆。美女她見得多了,但陸青鸞這種,清麗與嫵媚共存的女子,卻是第一次見,仿佛有種莫名的魔力,令人呼吸都微微重了三分。關(guān)鍵,那種該死的熟悉感,又撲面而來了,但面上卻是故作嚴(yán)肅?!巴鯛斁瓦@么欺負(fù)弱女子的?”“不裝了?還以為你又要踹本王呢?”宇文寒翼似笑非笑的問。陸青鸞狡辯道:“我何時踹過王爺?王爺莫要冤枉人,還有這深更半夜的,王爺是不是進(jìn)錯房間了,畢竟您可是我妹妹的未婚夫。”她暗示性的警告。但宇文寒翼顯然沒打算跟她繞彎子?!白蛉盏哪且荒_本王先不與你計較,本王只問你,五年前,在相府柴房的那個人……是不是你?”陸青鸞沒想到對方如此開門見山,而她也不是吃素的,前世測謊儀都未必能測出她的謊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