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公主是篤定了,我一定不是鬼醫(yī)傳人,這位柳姑娘才是嗎?”陸青鸞面不改色的問。“沒錯,本公主就是認(rèn)定了,你就是個冒牌貨,一個鄉(xiāng)下的丑八怪,也妄圖假扮鬼醫(yī)傳人,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鬼樣子……”“好?!标懬帑[非但沒有生氣,反而揚(yáng)聲,挑釁似的的問:“那公主可敢與我打賭,就賭,我才是鬼醫(yī)傳人,輸?shù)囊环?,要給贏的一方,嗯,一千兩黃金。”又是一千兩黃金!睿王聽在耳中,瞬間大皺起眉,這個卑鄙狡猾的女人?!耙蝗f兩黃金,你有嗎?”安陽公主輕視道。陸青鸞認(rèn)真點(diǎn)頭,“我有啊,睿王殿下可以為我作證,睿王,你說我有嗎?”睿王咬牙,“有,你的確有一萬兩黃金,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,賭輸了可就沒了?!薄白匀幌氲那宄鞲也桓??”“敢,有什么不敢的,”安陽公主一聽睿王都這么說了,登時眼睛冒光,一千兩黃金可不是小數(shù)目啊。這個女人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,這下她又可以擴(kuò)充自己的小金庫了?!昂?,一言為定,今日太后娘娘與皇后娘娘都在,可以為證,”陸青鸞繼續(xù)笑道?;屎蟛唤鄧@:“陸小姐,你可要想清楚,這不是小數(shù)目,到時候,本宮也救不了你啊?!薄岸嘀x皇后娘娘,只是娘娘信我嗎?”陸青鸞問。皇后搖頭:“本宮不知?!薄澳穷M跣盼覇幔俊鳖M趵湫?,“不信?!薄摆w王妃呢?”險些還把趙王妃給忘記了。只見趙王妃此刻一臉的糾結(jié)為難,看看柳含煙,在看看陸青鸞,眼神已經(jīng)出賣她的真實(shí)想法了。她更相信柳含煙,柳含煙可是救治過瘟疫的人,比起陸青鸞這個三無產(chǎn)品,確實(shí)更可信。不過趙王妃也冷靜下來不少,沒有過早表露自己的立場,只搖了搖頭,沒說話?!澳翘竽??”一直端坐在床上的太后,聞言,暮氣沉沉的臉上,竟是露出一抹難得的笑意,“哀家想信你?!薄岸嘀x太后,有太后這句話,我便心安了?!薄盎首婺覆贿^給你臉面罷了,你竟還……”安陽公主嘟囔著?!瓣懬帑[,你怎么不問本宮?”淑貴妃發(fā)現(xiàn),問了一圈,竟是沒問她。陸青鸞道:“淑貴妃肯定是與睿王和安陽公主一樣,不信的,我又何必問。”淑貴妃冷笑,“還是這么伶牙俐齒,等三日后見分曉吧。”“好?!薄斑@位小姐,可是相府的陸青鸞,陸大小姐?”誰知沉默的柳含煙,突然又這么問了一句?!皼]錯,是我,何事?”陸青鸞點(diǎn)頭。柳含煙搖頭道:“也沒什么,只是說起來,我母家與相府還是沾親帶故的,若論起來,我還要喚陸小姐一聲表姐呢?!薄芭??”陸青鸞都沒想到,還有這么一出?“怎么說?”柳含煙抿嘴一笑,“我的親姨母,便是你的繼母沈氏啊,姨母嫁給陸相爺,我母親則嫁去了靈州府,父親是州府官員,小時候,因我身子太弱,父母時常為我尋醫(yī)問藥,拜師鬼醫(yī),也是我的造化。”陸青鸞望著柳含煙,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,暗罵自己,當(dāng)初怎么就那么手賤呢,收留了這么一朵盛世白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