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私宅內(nèi),機(jī)關(guān)暗布,豈是誰都能輕易找到的。如果真的被宇文寒翼輕易找到了,只能說明她這些年的本事都白練了,不如就束手就擒了。此刻二人一個(gè)在屋內(nèi)一個(gè)在門外,卻是心思各異。而正當(dāng)此時(shí),院子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和叫罵聲:“陸青鸞你這賤人出來,你到底對我姐姐做了什么?”是陸依依的聲音,而且轉(zhuǎn)瞬就來了。陸青鸞看了一眼門外的宇文寒翼,已經(jīng)不在了,以為離開了,只聽到玲瓏的聲音?!岸〗?,我家小姐在沐浴,請你離開?!薄按竽懪?,啊,你放肆你要捏死嗎?”陸依依的在痛呼。玲瓏再次警告道:“你若在鬧事,就算捏斷你的手又如何?相府有人能給你出頭嗎?我家小姐可是鬼醫(yī)傳人,圣上都高看一眼的人……識相就走,別忘了,你那修好容貌的藥,還是出自鬼醫(yī)之手呢,當(dāng)心給你收回來。”“你這……”隔著門板,都能感受到陸依依那被氣歪的鼻子了。玲瓏也是與時(shí)俱進(jìn),看來以后相府的小雜魚,不用她親自對付了。陸依依很快灰頭土臉的走了,陸青鸞吩咐玲瓏,“幫我尋一件干爽的衣服來?!薄笆?,小姐?!痹詾榭梢詮氐追潘闪?,誰知身后冷不丁傳來一個(gè)聲音。“你在相府受了不少委屈呀?!标懬帑[愕然變色,猛然回頭,果然就見宇文寒翼還沒走,他居然還無聲無息的進(jìn)來了。陸青鸞登時(shí)大怒:“你這登徒子,滾出去?!庇钗暮硪蜿懸酪赖耐蝗坏絹恚疟黄榷懔诉M(jìn)來,原本出于禮貌,他是想悄無聲息在離開的。但聽到陸青鸞在浴盆里慵懶的言語,他竟又鬼使神差的回來了。此刻看著那羞怒的嬌顏,在氤氳的熱氣中,宛若出水的蓮花,美的那么妖嬈徹底。肌膚賽雪,眸若秋水……“你還看?”陸青鸞簡直要抓狂了,這個(gè)se魔,忍不住抬手就是一掌,水汽帶著強(qiáng)勁的內(nèi)力,直撲宇文寒翼而去。若是尋常此刻登徒子,恐怕直接就被她一掌給打飛了,然而……宇文寒翼輕而易舉的就化解了這掌力。并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,俊美的面容,竟露出一抹張揚(yáng)邪意的笑來,他真是太喜歡這女人了,便忍不住伸出手。扣住了陸青鸞的后腦,一吻,如蜻蜓點(diǎn)水般就落在了那嬌嫩的唇上。陸青鸞因身在浴盆里,受制不敢出來,只能憤怒的受了他這一吻,不過宇文寒翼也沒討得便宜。收回手的時(shí)候,被怒氣沒處撒的陸青鸞,一口狠狠的咬住了,且用力之猛,似要啃下他一塊肉似的。宇文寒翼吃痛,卻不能叫出來,一張俊美的臉上,只能無奈皺著眉,看著陸青鸞。真是個(gè)……蛇蝎美人。偏自己就是喜歡的緊?!靶〗恪!边@時(shí)玲瓏取了衣服來,站在門口,沒有陸青鸞的命令,她不敢隨意進(jìn)入,這也避免了不少尷尬。也這一分神,宇文寒翼終于收回了鮮血淋漓的手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