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燕家老祖已經紅了眼,聽不進半句兩眼,瘋了似的就要沖殺上來,一時里里外外打的熱鬧。夜王妃趕過來的時候,被嚇了一跳:“這些都是什么人,真是造孽,好端端的喜事被攪合了,不過你們要手腳快一點,吉時莫耽擱了,時辰最重要啊?!庇钗暮淼溃骸澳稿腥艘獮殡y我們,偏不讓我們今日如意,自然就要先整理的明明白白,否則就是趕了時辰,也不會痛快的?!币固鸁o奈:“反正你們就是……動作快點……”剛說完,忽然周圍護衛(wèi)大喊:“王爺王妃小心……”等陸青鸞抬頭的時候,就見街對面的暗處,忽然飛來無數只鋒利的弩箭,而這些絕非尋常弩箭。是含著內力的,所過之處,尋常人根本難以抵擋。登時不少護衛(wèi)中招。而其中角度最是刁鉆的,第一時間就便射向了陸青鸞與宇文寒翼。如今的陸青鸞,身上一點內力都沒有,根本無法抵御,只能被宇文寒翼死死護在身后。而這一切來的太過猝不及防,甚至就連對戰(zhàn)的幾個人,都毫無防備。毒圣與黑白老者腹背受敵之下,只能匆忙躲閃。那燕家老祖因之前就受傷了,于是在毫無防備之下,瞬間被迎面而來的弩箭,射穿了胸膛。那穿過燕家老祖胸口的弩箭,飛出去還不算,還重重插入了夜王府門前的石獅子上,沒入了箭頭。足可見這弩箭的厲害。燕家老祖直接踉蹌的跪倒在了地上。這暗中要殺他們,尋他們晦氣的人,還真是夠下血本的。至于剛才那‘見義勇為’的人,在箭雨射來的瞬間,就直接跑路了,似乎這突然起來的箭雨才是最大的殺招。因為夜王府的門庭前,已然有些手忙腳亂了。“玉衡……”一聲痛叫傳來,原來是玉衡的手臂被射出的血花,另一只箭直接從她的肩頭飛過。她身后都是沒有武功的婦孺,眼看就要遭殃。忽然一只手伸來,將那箭穩(wěn)穩(wěn)的捏在了掌心,來人一身黑衣,正是一只在暗處觀禮的慕容無極。“師……”宇文寒翼欲言又止,慕容無極的身份很敏感,這個時候出現并不利于他。但是情況危急,已經沒得選擇了。慕容無極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就沙啞道:“我去把對面躲起來的臭蟲,都給揪出來?!闭f完,整個人就迎著弩箭沖了上去。“只怕他一人不夠,我同他一起去……”琴圣幽幽一語,也緊隨其后,不過總感覺他是要探究慕容無極的身份,不過不管怎么樣。兩個人已經沖出去了。轉眼的功夫,對面就傳來打斗之聲與慘叫聲,落地聲……血腥的味道蔓延開來。一個個藏在起來的弩箭手,被打了出來,直接丟在了大街上?!肮媸切┏粝x,既然是臭蟲,那就該用毒,”毒圣今日脾氣大,早就殺紅了眼,也不管是不是大喜的日子。直接推出一記毒掌,這毒掌上伴著一片淡淡的綠色煙霧,那些被丟出來的弩箭手,瞬間口吐白沫的斃命了。“拖下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