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對方的,那是他們的問題。之后又在獨孤信處,幾人喝了盞茶,才算散去。只是他們不知道,就在他們來獨孤信處之前,獨孤意的夫人,云氏,就曾好奇跟來看看,這被獨孤意奉做上賓的鬼醫(yī),究竟是何人。只是她來晚了,沒有看到陸青鸞與宇文寒翼,卻是看見了相送到門口,正準備打道回府的陸小酒?!澳恪痹剖系恼痼@,絲毫不亞于獨孤意,只是獨孤意當時隱忍了下來,但云氏卻沒有,只這么直勾勾的看著。陸小酒的模樣,竟與那女人娘親時候如此相似,尤其那份神韻?!澳憔烤故呛稳??”云氏忍不住斥責,但心頭卻已經(jīng)是驚濤駭浪,無法自己,難道那個女人回來了?她的孩子的回來了?但是不對啊,她明明命人將那孩子丟到荒野喂狼了?大概心里的陰影越發(fā),她便是越害怕。陸小酒則古怪的看著眼前的女人,反問:“這位夫人,我們是來自云朝的,不知你又是何人?所為何事???”“我,我……”云氏竟是答不上來,但到底她有些心機,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,道:“我只是路過,看姑娘是生人,才忍不住問的。”“哦?!标懶【泣c頭,但明顯看這云氏不太對。云氏轉身匆匆就走了,立刻就找來了自己云家的心腹,去調查那女子的身份來歷。不想還沒說完,云家的心腹便道:“夫人,此女不用查,只怕整個中州都知道她是誰?便是她,讓玉家吃了不少啞巴虧。”“什么?”“她是酒徒孫女,之前因靈王墓的事,險些被玉家圍攻,后來不是圣門劍圣解圍的,谷主便是聽聞她的筋脈被接續(xù)上的,才邀來谷中,給而老二看病的?!薄爱斦妫簿褪钦f,谷主也見過那小姑娘了?”云氏正將信將疑的,就聽外面?zhèn)鱽硗▊鳎肮戎鱽砹??!薄八趺磥??”云氏一驚,他們雖是名義上的夫妻,谷主與谷主夫人,但卻一直分居兩地,獨孤意平日醉心醫(yī)術,極少踏足。今天怎么來了?云氏心頭惴惴不安,迎了上來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總覺的獨孤意一進門就在打量她。片刻后才道:“我今日來,是與你商量一件事的。”“什么事?”只要不是興師問罪,云氏便松口氣?!瓣P于我神醫(yī)谷那處秘地?!痹剖下勓愿敲碱^舒展,道:“不是早些年,就說留給我云家嫡子嗎?如今尚兒及冠在即,正是需要突破的時候……在說,這事是我父親與谷主定下的,如今可是……”“的確生了變故,只怕不能給你云氏了,云朝來的鬼醫(yī),得了內(nèi)需之癥,正是迫切需要的時候,而她治好了自己的病癥,才能給二弟治療,所以這次的機會,不能給人了?!薄肮戎鳎氵@是出爾反爾嗎?”誰知云氏聞言,反應卻是很大。不為別的,她嫁入神醫(yī)谷多年,獨孤意根本沒有陪她回過一次娘家,她一直都是撐著臉面,替他做好人。后來好不容易征得這次機會,她回到云家,臉上才有了幾分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