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你的情況,想象成,你得了一種怪病,現(xiàn)在,我們要想法子治好你的病,”陸青鸞忽道。
雖然她知道三寶的真實(shí)來歷是神殿的神子,但是身為母親,她絕對不能讓那個(gè)藏在暗處的東西,奪舍了他的孩子。
“怎么治?”
“一定有辦法的……抱歉,讓你一個(gè)人面對了這么久,我一直以為……”以為三寶不知道這些事,如今才知道,原來三寶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是我不對才是,我知道以后……我不敢告訴你,我怕娘親不愛我了,”三寶委屈的道。
“傻孩子?!?/p>
母子二人輕聲說著話,旁人聽的并不清楚。
郭老不耐煩道:“不管兇手是不是這孩子,但既然他自己都主動承認(rèn)了,來人,準(zhǔn)備個(gè)鐵籠子,且先關(guān)起來在說……”
“不可?!?/p>
陸青鸞怎么忍心,但三寶卻阻止了她,和正要說話的琴圣,小聲道:“娘親,爹爹,師父,請你們尊重我的選擇,我想被關(guān)起來,這樣,或許會好一點(diǎn)?!?/p>
“我也同意?!?/p>
誰知這次白應(yīng)人竟是跟眾人走了反方向,只因,剛才三寶說歸鸞山的事,觸動了他,就算他不相信是三寶,但仿佛冥冥中,似乎有什么力量在讓他相信。
“師兄以為呢?”
劍圣則皺眉道:“這孩子明顯是想犧牲自己,不想圣門在為難他的父母親人,不過既然是他自己要求的,為證清白,可以試試,如果把他關(guān)起來,還是會有人遇害,那就只能說明,蠢的是你們。”
“好,這的確是個(gè)自證清白的法子,把這孩子關(guān)起來,云朝的幾個(gè)人,也都嚴(yán)加看管,如果這樣,還有人遇害……”
郭老露出幾分恐怖的神色,“我立刻便放過云朝眾人,絕不在懷疑?!?/p>
“很好。”
玄鐵的大鐵籠子,很快被抬了上來,就將三寶困在這大殿內(nèi),里外嚴(yán)加看管。
三寶的表情,卻仿佛如釋重負(fù),非常主動就走了進(jìn)去。
“小姐,我陪著三寶。”
玉衡走進(jìn)來道,雖然知道,圣門的人絕對不會對三寶怎樣的,但一個(gè)孩子被孤零零留在這,終歸是不行的,而小姐肯定還有小姐的事情要做。
除了陸青鸞,她便是三寶最親近的人了。
陸青鸞正要點(diǎn)頭,卻聽琴圣道:“不必了,我自己的徒兒,我自己守著?!?/p>
說完,琴圣便自顧自的盤膝坐在了籠子外,背上的長琴卸下,放在膝頭,明顯這是要常駐于此了。
“謝師父,玉衡姑姑,還是讓師父在吧,師父在,我心安,”三寶乖巧的道。
玉衡只能點(diǎn)頭。
事情似乎方才落定了幾分。
眾人退出去,大殿內(nèi)便傳來琴圣幽幽的琴聲,顯得淡然雅致。
陸青鸞之所以沒留下,自然是要想法子的,如今事情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已經(jīng)到了徹底瞞不住的時(shí)候了。
“今夜的事情,到底怎么回事?怎么好像你們知道似的,”毒圣問,不過問著問著,在看看陸青鸞和宇文寒翼的臉色。
驚道:“兇手……不會真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