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余的客套,凌瑞連多余的話都沒說,只是提醒她記得去公司上班,就匆忙離開了。門再次關上,原先熱鬧的病房此刻卻極為冷清。仿佛那個讓程思思感受不到任何溫度的家?!敖Z嵐這個狠毒的女人,絕對不能留!”程思思喃喃著,心中暗暗做了決定。她躺在病床上的原因,主要還是因為那個蛇蝎心腸,又善于偽裝的女人。她恨沈天昊,卻也恨江語嵐。比起沈天昊的冷漠,江語嵐更像是一條藏在陰暗處,伺機而動的毒蛇,一旦找到機會,就會竄出來狠狠咬上一口。這種人很危險,沈天昊多少會有所顧忌,而這個女人更多的是按照自己想法來。變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。虎毒尚且不食子,江語嵐為了陷害她,連肚子里的孩子都能做到輕易放棄。這份狠辣,果真應了那句話:最毒婦人心!程思思擔心,如果不盡快解決了江語嵐,等到她有了親骨肉,念橙會不會遭遇毒手。以江語嵐之前所做的事情,程思思完全不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余的。那個女人很有可能真的會這樣做?!敖Z嵐,你對我做的這一切,我會盡數(shù)從你身上討還回來?!背趟妓寄抗夂輩?,面上滿是決絕。女本柔弱,為母則剛。為了保證沈念橙的安全,江語嵐這個女人她必須除去。至于沈天昊,尚且排在后面。程思思雖然恨他,但是她很清楚,沈天昊應該不會對親女兒下手。這不是盲目的自信,而是來自于多年夫妻之間的了解。她自認為了解過去的沈天昊,所以才會在遭受背叛的時候亂了陣腳,被江語嵐加以利用。冷清的病房內,閑來無事做的程思思心中思緒萬千,確定好了接下來的方向。所謂計劃,都要有方向,如果只是和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,那還不如直接莽一波。程思思很冷靜,她現(xiàn)在比起對方,沒有一點優(yōu)勢,不管怎么選擇,都必須要慎重對待。徐徐而圖之,才是現(xiàn)在應該做的事情。到這里,程思思就停止了思考。計劃趕不上變化,再完美的計劃都可能會因為種種意外情況而失敗。制定出框架和方向就足夠了,后面的還得看隨機應變。不再思考的程思思,又開始變得無聊起來。實在找不到什么事做,她拿起床頭柜上的遙控器,打開電視。上面正在播放著一個少兒手繪比賽。似乎已經到了頒獎儀式。對于這類節(jié)目,程思思提不起興趣,因為看的越多,就會引起她藏在心底的痛楚。正準備換個節(jié)目,拿著遙控器的手僵在了半空。程思思直直的盯著電視屏幕,眼睛都不曾眨動一下。她看著那正逐步走上臺的稚嫩身影,眼眶里淚花閃動。視線逐漸被水霧遮擋,變得模糊。程思思聽到了主持人在念著那個她日夜思念的名字。“下面有請沈念橙小朋友發(fā)表獲獎感言?!彼靡滦洳恋粞劭衾锏臏I花,微紅著眼睛。許久未見,念橙似乎又長高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