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是他家里人出什么事了吧?”許北冥望著車子消失的方向說道。
腦海里閃過司慎行爺爺奶奶的臉,許淺安連忙拿出手機,給司老太太發(fā)了個微信視頻過去。
可視頻連續(xù)響了好幾聲,都沒人接。
許淺安著急地嘀咕,“不會真是爺爺奶奶出事了吧。”
“真是他們出了事,我們都得過去?!痹S北冥當機立斷。
好在,半分鐘后,視頻被接通了。
司老太太那張和藹的臉出現(xiàn)了,“喲,丫頭,怎么突然想起來給奶奶發(fā)視頻了?”
手機里,司老太太面色紅潤,有說有笑,看背景應(yīng)該是客廳里。
許淺安狠狠松了口氣,故作輕松笑道,“突然想奶奶了,就給你發(fā)個視頻看看你?!?/p>
“哎喲喲,真是我乖孫媳婦兒,真貼心?!崩咸樕闲﹂_了花。
許淺安笑了笑,“奶奶,爺爺呢?他身體還好嗎?”
她記得,司慎行之前提過,爺爺身體不是很好。
“他呀,身體好得很。”老太太手機一轉(zhuǎn),鏡頭里就出現(xiàn)了滿頭白發(fā),面色紅潤的司權(quán)天,“看到?jīng)],正在喂他的龜孫子呢?!?/p>
龜孫子……
許淺安忍住想笑的沖動,“爺爺養(yǎng)養(yǎng)烏龜也挺好的?!?/p>
“你爺爺常說,這龜孫子是最孝順的,天天在家陪著他,可比司慎行那孫子孝順多了?!崩咸珦p起人來,也是不遺余力。
言外之意就是,司慎行還不如老爺子養(yǎng)的龜孫子。
……
而此時,司慎行已經(jīng)抵達仁康醫(yī)院。
他一下車就被陸彥霖拉入住院部的電梯,并按下了18樓的數(shù)字鍵。
“什么情況,老師怎么會突然住院?”司慎行問道。
陸彥霖嘆了口氣,“腫瘤壓迫神經(jīng),突然在家里暈倒了?!?/p>
“腫瘤?”司慎行皺了眉。
“準確的說是腦瘤,我也是剛知道?!标憦┝亟忉尩?,“而且這已經(jīng)是第二次出現(xiàn)這樣的情況了,老師之前一直瞞著,連他家里人都不知道?!?/p>
司慎行越聽眉頭擰得越緊,“是良性還是惡性?”
陸彥霖搖頭,“檢查結(jié)果還沒出來。”
說話間,電梯門開了,陸彥霖帶著司慎行到了vip特護病房。
病房里十分安靜,兩人口中的恩師,靠在床頭,翻看著一踏厚厚的資料。
“老師?!彼旧餍凶哌M病房,輕輕喊了一聲。
“彥霖那小子叫你過來的吧?”年近七十的杜桓宇放下資料,抬起頭,“老毛病了,又不是什么大事,別耽誤了你們的正事。”
杜老是國內(nèi)赫赫有名的一凜投資創(chuàng)始人,從成立之初,便投資了不少公司項目。
可以說,安城有百分之五十的項目,都是他投資的。
而司慎行最開始在商場上嶄露頭角,并不是因為接手了司氏集團,而是他獨立創(chuàng)業(yè)。
創(chuàng)業(yè)初期,缺乏資金,他沒少主動找到杜老拉投資,一來二去,兩人便熟絡(luò)了起來。
司慎行在他身上學到不少東西,因此,便稱他為老師。
“公司的事都是小事,你的身體才是大事。”司慎行神情嚴肅,“你早該跟我們說的?!?/p>
“我的身體我了解,就是累的,沒什么大毛病。”杜老不甚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司慎行和陸彥霖對視了一眼,很明顯,杜老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實病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