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到一個月。”麻子臉刀手連忙說道:“我以前混銀杏街那面的,老大跟了桃園三兄弟,我也就跟著一起過去了,今晚只是來湊熱鬧的,要知道大哥您這么神武,打死我也不敢來啊?!闭f著,他就急忙撕纏
著手的塑料膠帶,可纏的太緊,一時撕不下來,急得他都冒汗了。
“滾蛋,滾蛋?!睙o相笑臉沒了,不耐煩的驅(qū)趕。原本他以為跟著桃園三兄弟來的都是忠心耿耿的親信,沒想到竟然也有濫竽充數(shù)的,不過這也是好事,要是跟著三兄弟時間長,他可以當(dāng)眾威bi加利誘,讓麻子臉刀手認(rèn)他做大哥,那樣就又能裝bi又能打
三兄弟的臉,可麻子臉刀手竟然跟三兄弟不到一個月,他就再懶得浪費時間了。
在近百個刀手中留下的一個竟然是濫竽充數(shù)的,接近于百分之一的幾率都讓他趕上了,也不知是他運(yùn)氣不好,還是三兄弟運(yùn)氣太好了。
“謝謝大哥,謝謝大哥?!甭樽幽樀妒诌B忙躬身道謝,一溜煙的跑了,都不敢再多看一眼地上那群打滾嚎叫的刀手,先顧自己再顧別人吧。
無相摸出煙點上一根,噴著煙霧看了看街道上望著他的人們,隨后跳上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子引擎蓋上,也不管是誰的車子,這就是亂停亂放的后果。
踩著前擋風(fēng)玻璃走到車頂上,他一手夾煙,一手拿著甩棍指向街道上的人們,隨后甩棍緩緩的移動,從街道這面一直移動到那面。
隨著他手中的甩棍移動,他指的人都不由得后退,見識過了他的身手,都怕被他盯上。
將所有人指了一遍后,他突然開口說道:“我就是閻王?!?/p>
聲音不是很大,但他催動內(nèi)力用上了獅吼功,讓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,就好像無相是站在每一個的身邊開口說話似的,讓他們心頭一顫,忍不住的打個冷顫。
他就是閻王?有人心中開始冷笑,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,身手的確是好,以一敵近百人都毫發(fā)無傷,可現(xiàn)在這個時代的黑道并不需要身手好的人,需要的是有腦子的人,誰不知道桃園三兄弟看的場子可是桃園夜總會
,背后是海港區(qū)三大幫會,閻王廢了桃園三兄弟,無異于打了三大幫會的臉,還能蹦幾天?無相彈了彈煙灰,噴著煙霧冷笑道:“雖然我是外地來的,但我知道桃園三兄弟是三大幫會的人,你們也在等著看三大幫會怎么弄死我,可那又如何?我現(xiàn)在還活著,我還能喝最烈的酒,睡最好看的女人,
可你們呢?”
我們?
所有人都是不解。
我們現(xiàn)在活得也好好的呢。
無相聲音猛然提高,大聲說道:“從現(xiàn)在起,這條梧桐街歸我閻王,想留在這條街上混飯吃,要么做我閻王的兄弟,要么立刻收拾東西滾蛋,不然就留在這條街上做鬼?!?/p>
做他兄弟,當(dāng)然不是平起平坐,而是認(rèn)他做大哥,以后跟著他混飯吃。
做這條街上鬼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想留下還不做他小弟,那就是不給他閻王面子,他會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