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嬴禛突然宣布要親征伐黎。
朝陽殿退了早朝,嬴禛龍袍飄飄地來到長寧宮。
若初正在給蘇離雨梳頭。
嬴禛霸氣凌然地坐在旁邊椅子上,微微瞇著眼笑。
若初忽然間就有些慌亂了,拿梳子的手抖了抖。
“姐姐,”蘇離雨道,“這捋頭發(fā)下來了?!?/p>
“哦哦,”若初急忙道,“是姐姐不小心,姐姐重新來?!?/p>
“讓本王試試,”嬴禛走了過來,伸手拿過若初手里的梳子。
蘇離雨一愕,“嬴禛,你、你會梳頭?”
“若初都會,”嬴禛勾唇一笑,“本王還學不來嗎?”
“開什么玩笑,”蘇離雨癟嘴,“若初姐姐是姑娘家,從小就會梳頭的,你怎么能比?舞刀弄槍你可以。”
“這可不盡然,”嬴禛瞟一眼若初,“若初姑娘可是既會梳頭,也會舞刀弄劍?!?/p>
“你別說,”蘇離雨轉(zhuǎn)過彎來,“還真是,若初姐姐功夫好得很呢?!?/p>
若初神色有些不自然,垂了頭退開兩步。
“雨兒,”嬴禛一邊給蘇離雨小心翼翼梳著頭發(fā),一邊道,“本王其實是來給你告別的?!?/p>
“告什么別?”蘇離雨嚇一跳,一把摁住頭上的梳子,“你要干嘛去?”
“本王已經(jīng)下旨御駕親征了,”嬴禛道,“去討伐黎國。”
“伐黎?”蘇離雨疑道,“你怎么忽然想起來這個時候伐黎?”
“不是突然想起來的,”嬴禛道,“是想了一段時間了?!?/p>
“唉,”蘇離雨輕嘆一聲,“只可憐黎國蒼生。”
“那雨兒會不會可憐黎王子初?”嬴禛握住她兩只小肩膀。
“黎子初?”蘇離雨微微出了下神,隨即搖頭。
“那就是不可憐他了?”嬴禛看一眼若初,“黎子初也真是凄涼。”
“你干嘛老是提他?”蘇離雨嘟了嘴,“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?!?/p>
“為什么?”嬴禛又瞟了一眼若初,“你和黎子初畢竟青梅竹馬?!?/p>
“那都是以前的事了,”蘇離雨眼眶一紅,有些慍惱地道,“你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?!?/p>
“是本王不對,”嬴禛將她擁進懷里低頭一吻,“本王伐黎這段時日,就讓若初姑娘照顧你吧。”
“好啊,”蘇離雨道,“若初姐姐心可是細著呢,人也溫柔?!?/p>
嬴禛就轉(zhuǎn)向若初,“若初姑娘,寡人御駕伐黎,雨兒就勞煩姑娘照顧幾日?!?/p>
“可是玄王,”若初神情微微一慌,“若初想起還有事情,不能留在宮里繼續(xù)照顧小雨了?!?/p>
“若初姐姐,”蘇離雨急道,“好好的你干嘛要走啊?”
“姐姐是真的有事,”若初嗓音有些沙啞,“姐姐也舍不得小雨?!?/p>
“那你幾時還能來看小雨?”蘇離雨眼淚汪汪。
“我......”若初垂了頭,“姐姐也不好說,只是姐姐不在小雨身邊,小雨凡事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,”蘇離雨起身拉住她手,“可是小雨舍不得姐姐啊。”
“真的嗎?”若初聽到此話十分激動,“小雨會舍不得姐姐?”
“那是當然了,”蘇離雨明眸閃著淚花,“姐姐在小雨心里,像親人一般重要?!?/p>
若初嗓子一哽,眼眶紅了,伸臂就要抱蘇離雨。
嬴禛已將蘇離雨攬在懷里,“寡人多謝若初姑娘對雨兒的關(guān)愛?!?/p>
若初尬尬收了手,神色十分黯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