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心心站起來后,眼角余光瞥到身后有一個影子,她猛然轉(zhuǎn)身看向后面。
那心心被站著的人嚇了一跳,她捂住自己差點尖叫出聲的嘴巴。
是蔣超,也就是謝清婉的表哥,上次在食堂圍堵她的那個高年級學(xué)長。
蔣超環(huán)著手臂,一臉不屑地睥睨著那心心。他的神情有點嚇人,似乎還帶著些恨意。
那心心怯怯地說:“蔣超學(xué)長,你,你怎么在這里?”
蔣超的突然出現(xiàn),實在是太可疑了,那心心在想,自己剛才不會是被他絆倒的吧?
那心心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等了好一會兒,也沒見蔣超開口。
那心心只好又說:“蔣超學(xué)長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我就先回教室了?!?/p>
那心心說完就轉(zhuǎn)身,準(zhǔn)備離開這可怕的地方。哪知,她剛邁出一條腿,另一條腿又被絆了一下。猝不及防地,她又摔了一跤,而且比第一次摔得還要狠。她的另一個膝蓋也擦破了皮,傷口很大,血一下子就流到小腿肚了。
如果說,剛才那一次摔倒,她不確定是不是蔣超絆的。那一次,她就十分肯定了,就是蔣超絆倒的她。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蔣超的腳絆住她的腳,而且,他并沒有立即收回腳,似乎是有意讓她看到是他絆倒的她。
那心心忍著膝蓋傳來的錐心的疼,眼眶泛紅,她問:“蔣超學(xué)長,你這是干什么?”
蔣超對自己做的事,沒有半點歉疚,對于那心心可憐的狀態(tài),也沒有半點動容。
他冷哼一聲,說:“干什么,不就是如你所見這般咯。小學(xué)妹,我只是想提醒你,做人呢,不要太得意。我這人呢,比較吃不得虧,也見不得我在意的人吃虧。不要以為有那兩位罩著,你就可以肆意妄為。我告訴你,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,你最好小心點。要不然,下次可就不是絆兩腳這么簡單的了?!?/p>
蔣超說完,趾高氣揚地走了。
那心心看著蔣超的背影,消化著他剛才說的話。他說,見不得他在意的惹得吃虧,他在意的人,就是他的表妹謝清婉吧。他這是在警告她,不要得罪謝清婉??墒撬趺纯赡軣o緣無故去得罪謝清婉呢?
那心心不再多想,因為她的膝蓋還在流血,她得想辦法止血。
在村里,小時候,王奶奶告訴過那心心不少草藥的作用,哪種草藥可以止血,哪種可以止痛。伸頭往花園里看,看看有沒有她要的草藥。
沒多久,草藥還真被那心心找到了。她摘了幾片止血藥和止痛藥的葉子,放在掌心里使勁揉搓,直至把草藥揉爛出汁后,她就把藥敷在傷口上。
幾分鐘后,傷口止住血了,也沒那么疼了。那心心從口袋里掏出僅有的兩張紙巾,把腿上的血跡清理干凈。
等那心心處理好了,也差不多到上課時間了。
她一瘸一拐地慢慢走在回教室的路上。
從小賣部買了水,準(zhǔn)備回教室的蘇臨風(fēng),一眼就認出了那心心,只是他覺得很奇怪,那心心的走路姿勢怎么這么奇怪。
蘇臨風(fēng)快步追上那心心,說:“小丫頭,你干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