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金正天滿臉憤怒的闖進自己的房間,后者表現(xiàn)的格外坦然。他好像早就預料到了會出現(xiàn)今天這樣的情況,因此并不覺得多么驚訝。神秘黑衣人說道:“有什么話要跟我說的,趕快開口吧,用不著跟我在這里浪費時間?!彼罩约旱娜^站在神秘黑衣人面前,開口說道:“我有些不明白,希望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,為什么直到現(xiàn)在還不對江修動手?”“看樣子你特別的著急?!毕肫鸩痪弥?,神秘黑衣人對自己說的話,金正天就有一些憤怒,他咬牙切齒地說道:“當初那個叫做江修的家伙差點害得我破產(chǎn),您當著我的面保證過,說絕對不會讓他蹦達超過一個星期的時間?!薄翱墒俏蚁雴栆幌履@到底是怎么回事兒?”“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過去了半個多月,你還沒有準備對江修動手,您總是在我面前不斷的說什么靈氣復蘇,您這到底是幾個意思,難不成是準備欺騙我?”這是金正天頭一次,在神秘黑衣人面前說出如此難聽的話,后者聽完之后微微皺著眉頭,他的雙眸中浮現(xiàn)出了些許的憤怒。一直以來神秘黑衣人都覺得金正天是自己手底下的一條狗,讓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,可誰知道今天這條狗,居然敢當著他的面咆哮狂吠。這是想干什么?在他的心目中,到底還有沒有自己這個主人的位置?金正天陰沉著一張臉說道:“你為什么不回答我剛剛提出來的問題?是不是讓我給說中了?”“您為什么要做出這么卑鄙無恥的事情?難道是從一開始你都只是想利用我嗎?”神秘黑衣人內(nèi)心中的怒火終于再也不受克制,他猛然從沙發(fā)上坐了起來,沖上前去,用右手掐住金正天的脖子。現(xiàn)在的他在用盡全力的反抗,想要擺脫對方的豎幅,可是不管怎么做就是無濟于事。要是之前金正天也許還會覺得恐懼,但是現(xiàn)在的他卻并無半分害怕的表現(xiàn),曾經(jīng)他擁有萬貫家財,每日都可以過得相當舒服,可現(xiàn)在就像一條狗。他怎么可能開心得起來。可沒過多久,神秘黑衣人卻慢慢的將他給松開,金正天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,劇烈的咳嗽起來,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積極近距離的接觸了死亡。金正天說道:“你為什么不殺我?”“還剩下最后三天時間,即將臨期復蘇!”“你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后者將雙手抱在胸前說道:“我干嘛要騙你剛剛說的全部都是千真萬確的事實,我要是沒猜錯,最近幾天江南大學的靈氣之眼,會發(fā)生翻天覆地的變化?!薄澳墙酉聛硇枰屛易鲂┦裁??”在這一刻金正天對神秘黑人的態(tài)度發(fā)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,相比之前要尊敬的不少,甚至他多少都還有些愧疚。的確是自己在他面前說話的語氣態(tài)度顯得難聽了一些。神秘黑衣人說道:“什么都不需要做,你只需要給兩個人放一個消息就行了,分別是陣法大師楊凱,還有就是苗連聯(lián)盟那邊的人,讓他們在三天之后來到江南大學?!薄鞍阉麄兪窒伦顓柡Φ母呤秩慷冀o召集起來,我們一起共同商討把江修給殺了!”“沒問題?!甭牭綄Ψ竭@么一說,他原本心中選擇的一塊大石頭緩緩的落地,頓時覺得有些激動。等了好久,終于等到今天。用不了多久就是江修的死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