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?是多的數(shù)不清了吧!景如星!你真是骯臟!你讓我覺得惡心!”他帶著嫉妒嫌棄的眼神,強(qiáng)忍著惡心,親手撕掉她身上最后的一點(diǎn)布料。狠狠的將她推倒在地,手指浴室的方向,“去!現(xiàn)在就去給我洗干凈!”看著男人冰藍(lán)的眼眸逐漸變得猩紅,景如星知道,他的狂躁癥又上來了。她不敢再激怒他了,也不敢再說什么,只是含著淚,從地上狼狽的爬起來,跑進(jìn)浴室。不僅他覺得她臟了,就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干凈了,她一遍一遍沖洗著自己的身體,眼淚止不住的流著。景如星站在花灑下,委屈的哭起來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得清楚,今晚發(fā)生的一切。浴室里水流嘩嘩的聲音傳出來,薄御寒只覺得心里的怒氣更甚,他都搞不清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!看見她去找別的男人,躺在別的男人身下,他就有了想要?dú)缫磺械臎_動。她應(yīng)該是他的吧!就算他從來沒有要過她,就算她和他只有雇傭協(xié)議,可是他早就把她認(rèn)定為自己的女人!他容不得任何人染指她!更受不了她的欺騙與背叛!薄御寒太生氣了,無法發(fā)泄內(nèi)心憤怒的他,再一次的砸光臥室里所有可以砸的東西。景如星站在浴室里,都能聽見刺耳的打砸聲,充斥著耳膜,震撼著她的心臟。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!忐忑不安的待在浴室里,杵了很久,直到有東西砸在玻璃墻上,男人的咆哮聲在外面炸響,“洗好了就給我滾出來!”景如星沒衣服穿,只能裹上一件大大的浴袍,從浴室里走出來,小心翼翼的來到臥室里。臥室里一片狼藉,薄御寒端坐在輪椅上,氣勢黑沉,渾身盈滿一股強(qiáng)勁的煞氣,像是高高在上的黑暗魔王。對上他那雙猩紅攝人的眼眸時,景如星激的心臟一抖,狂躁癥上來的男人,好可怕呀!在盛怒的男人面前,她連大氣也不敢喘,只能硬著頭皮等待他的發(fā)落。薄御寒掃視她一眼,松松垮垮的大浴袍,包裹著她小小的身子,更顯得雙腿修長,一雙玉足踩在地毯上,十個腳趾緊張的勾蜷在一起。女孩這個樣子,柔弱的令人想要將她抱在懷里,呵護(hù)起來,可是——只要想到晚上在酒店看到的那一幕,他內(nèi)心的憤怒又會排山倒海而來,“為了區(qū)區(qū)20萬愿意陪老男人睡一晚,很缺錢是吧?”薄御寒已經(jīng)讓人準(zhǔn)備了一堆鈔票,此時他拿著鈔票,全都摔在她面前,“拿去!全都拿去!”鈔票散落一地,這還不算,他又從票夾里抽出他的卡,一張一張甩給她,“不夠的話,還有!”看著男人瘋狂砸錢的模樣,景如星的心口像是被刀割一樣,疼的快要窒息。他的狂躁癥發(fā)作,不僅在折磨她,也在折磨他自己。她不希望他再因為她而受折磨,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跟著瘋了,還是怎么的,眼淚掉下來的那一刻,她沖過去,緊緊的抱住了他?!氨∮?!別再砸了!你聽我解釋!我沒有……我沒有為了錢出賣過自己……我也沒有別的男人……請你相信我……”“滾開!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