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穎伸手做了一個ok的手勢,幾個女人都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馬上舞會就要開始了,海瑤姐不用擔心會被人搶風頭。
今晚你就是全世界最靚的新娘子!”裴穎拍著馬屁說。
景?,幮Φ檬值靡猓说酿t主意都是幾個閨蜜好友想出來的,只要想到景如星會被困在衛(wèi)生間,又濕又冷的狼狽模樣,景海瑤心里就覺得十分的痛快!
另一邊,薄御寒一直在等景如星回來,剛才他親眼看見景如星衣服被潑上了酒,一個伴娘陪她出去,想必應該是去衛(wèi)生間處理的。
但他等了一會,卻只看見拿著景如星手包回來的那個伴娘,卻沒見景如星回來。
意識到情況不對的薄御寒,蹙起眉頭,直接離開了舞會現(xiàn)場。
不知等了多久,景如星機會快要被凍的麻木失去知覺的時候,才聽見門鎖的轉(zhuǎn)動聲。
景如星神情一凜,眼神透露著警惕和防備,下意識的想躲起來,可是兩條腿卻麻木的沒了知覺。
萬一是他們帶著記者進來想來拍她的狼狽樣子呢?
她現(xiàn)在的樣子要多糗就多糗,實在是沒辦法見人。
景如星看著衛(wèi)生間的門被人大力踹開,她的心跳已經(jīng)提到了嗓子眼。
白光陡然乍泄進來,一道高大的身軀逆光而來,景如星抬手擋住視線。
薄御寒踹開門進來,力氣大的超乎想象,直接將門給踹散了,渾身散發(fā)著有一股強大的戾氣,黑沉著臉走了進來。
此時的衛(wèi)生間里地面上全是水,頂上的幾個水管依舊在噴水,隔著水幕,他看見衛(wèi)生間里面的角落里的女孩。
視線隨意在她身上輕輕一掃,薄御寒氣息一凝。
紗質(zhì)的淡藍色禮裙,被水淋濕后,變得比蟬翼還要薄透,全都緊緊的貼在身上,將她窈窕的身線全部勾勒出來,看一眼就能令人血脈噴張。
“薄御寒?”
隔著細密的水幕,雖然看不清對方的臉,但是直覺感覺那就是薄御寒。
男人就在她面前不遠處,一瞬不瞬的盯著她。
景如星冷得直打顫,臉頰卻被他炙熱的目光看的有些發(fā)熱,腳底寒意陣陣。
她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,顫抖著嗓音開口,“是你嗎……薄御寒……”
就在景如星快要倒下的時候,一只結(jié)實有力的大手及時的捧住她,將濕淋淋的她抱了起來。
“怎么笨成這樣?我要是不來,你會不會被凍死在這里?”
薄御寒低頭看著被凍得發(fā)僵的女孩,責備的口吻,但卻充滿濃濃的關(guān)心。
“薄御寒……”
冰冷的身體忽然被溫暖的懷抱拾起來,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,景如星揪住他的衣服,鼻頭一酸,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“別哭了,我?guī)汶x開這里。
”
看著懷中誘人的風景,薄御寒低沉的嗓音,莫名的暗啞了幾分。
心里明明是在生她的氣的,可是看見她變得這么可憐,他還怎么忍心怪她?
薄御寒將景如星抱離衛(wèi)生間,這里比較偏僻,沒有人經(jīng)過,也沒人發(fā)現(xiàn)他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