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赫連曄追上她,她往酒店的一側(cè)的樹林方向跑去,路過一座小木橋的時候,赫連曄終于追上來,并且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別再跑了,如星小姐……”
赫連曄不能劇烈運動,跑得太快都會讓他的心臟有些吃不消,他追到她的時候,已經(jīng)累的氣喘吁吁。
“不用管我,我想一個人靜靜。
”
景如星聲音帶著些許哭腔,肩膀也偶爾抽動著,赫連曄將她扳過來,便看見她早就淚流滿面。
又看見她哭了,赫連曄說不出的心疼。
“如星小姐,你也看到了,你和他在一起根本不會幸福的,他只會讓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心。
”
景如星沒有說話,痛苦的閉上眼睛,眼淚無聲的往下流。
赫連曄太過心疼,才忍不住把她輕輕攬入懷中,“你要是難過想哭,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依靠。
”
“謝謝不用了。
”景如星正想推開他,從他懷里出來,但是后面追來的薄御寒恰好看見的是他們兩人擁抱在一起的畫面。
他來的不是時候?
景如星和赫連曄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好到這種地步了?
呵,薄御寒按了按手指關(guān)節(jié),怒氣沉沉的朝他們走去。
等景如星推開赫連曄,剛剛站好,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,只覺得眼前劃過一抹黑影,接著“嘭嗵”一聲,一記重拳落在赫連曄的臉上。
赫連曄被打的身體后退,腰撞在木橋的護欄上才站穩(wěn)腳跟。
定睛一瞧,是薄御寒!
“薄御寒,別打……”景如星被男人的強冷的氣勢嚇倒,他那一拳砸在赫連曄的臉上,一道血柱從他的鼻子往下流。
“怎么?我打他,你心疼了?”
薄御寒此時的眼神,幽暗陰沉,不帶半點溫度。
“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景如星流著淚搖頭,她已經(jīng)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現(xiàn)在混亂的局面。
赫連曄被打過,擦了一下鼻子下面的血,說道,“薄御寒,人人都有重新選擇的權(quán)利,你禁錮她,欺負她,只會讓她受傷,與其這樣,不如早點放手!”
薄御寒刀削般的五官,彌漫出一股殺氣,緊繃的下頜曲線,無不表示他一直在隱忍。
他不知道景如星到底對赫連曄說過什么,難道她和他說了,是他一直在囚禁她,欺負她的嗎?
這個女人,到底想干什么?
難道是想離開他,選擇赫連曄嗎?
“你怎么知道我禁錮她,欺負她了?就算我欺負她,你又能奈我何?”
薄御寒突然一把扯過景如星,揪住她的手腕,將她拉回自己的懷里,下一秒,她捏住她的下巴,狠狠的口勿上她的唇。
他的吻根本不叫口勿,而是帶著重重的懲罰,咬得她的唇瓣發(fā)疼。
她被他堵的喘不過氣,她想推開他,但是他卻越發(fā)的將她身子箍緊。
看見薄御寒又在欺負景如星,赫連曄內(nèi)心焦急,手也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。
他不能隨意動怒,也不能輕易打架的,可是這一刻,他實在忍無可忍。
“我讓你放開她!”
赫連曄警告一聲,隨即沖上來要揍薄御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