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景如星突然失去遮掩,整個人暴露在空氣中,這讓她感到不安,恐懼感也達(dá)到了最大值。
“叫什么?我應(yīng)該讓你知道,你是屬于誰的女人。
”
本來薄御寒不想動她的,可是她表現(xiàn)出來的抗拒,令他心煩意亂。
他本以為景如星肯定是愛他的,可是經(jīng)歷過這次的事,他又不敢肯定了。
他只知道,景如星可能愛上赫連曄那個家伙了。
她開始抗拒他的接近,這令他非常不爽!
再次將她壓在身下,景如星嚇得用手不停的抓打他,讓他放開她。
可是沒用。
薄御寒理智潰散,此時此刻,只想讓她認(rèn)清自己,讓她明白她是屬于誰的。
懲罰的口勿落下來,景如星淚水朦朧的眼睛里,溢出絕望的光。
薄御寒變了,他好像又變成了最開始的那個陰晴不定的暴躁狂了。
為什么會這樣呢?
那個溫柔紳士的男人去哪了?
他重重的咬痛她的唇,迫使她沒有心思想其他,“你最好認(rèn)真點(diǎn),不然痛的可是你自己。
”
“不要……放了我,薄御寒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景如星哭的更洶涌了,可是他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。
懲罰更重。
昨天晚上,他念她是初次,沒有過度索取,可是現(xiàn)在,他再沒有半點(diǎn)憐惜,一心只想讓她明白,能在她心里為所谷欠為的只有他。
他沒辦法息怒,只要想到她為赫連曄所做的一切,他就恨不能把她弄死。
痛!
無盡的痛。
景如星感覺自己疼的渾身發(fā)顫,身體都快要被扌由空的感覺,聽林若璃說,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這種事是愉悅的,可是為什么她絲毫沒有感覺到愉悅?
為什么他總是把她折磨的快要死掉?
薄御寒把心里的所有憤怒都發(fā)泄在她的身上,她一直都在嗚嗚咽咽的哭泣,看著女孩淚水敷面,卻也激不起他半點(diǎn)的憐惜。
她的眼淚都是為了那個該死的赫連曄流的,她已經(jīng)開始討厭他排斥他了,就算得到她的人,也得不到她的心。
景如星,我該拿你怎么辦?
她的眼里蓄滿了眼淚,看不清他的臉。
絕望的內(nèi)心想起之前他們一起經(jīng)歷生死的種種,那時候的薄御寒對她那么好,讓她以為他也是愛她的。
可能是她想錯了,想多了。
他不可能真的愛她,不然為什么會這樣對她?
如果是這樣,不如分手好了。
景如星難受極了,乞求的語氣道,“薄御寒……你不愛我……我們可以分手……請不要再折磨我了……求你啊……”
她根本不知道,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,無疑是火上澆油。
薄御寒差點(diǎn)沒氣得吐血,該死的女人竟然要和他分手?
她就那么想和他劃清界限了?
“分手?呵……我不會放過你!景如星,給我聽好了,這輩子,除非我膩了你,否則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。
”
他狠戾的語氣里,充滿了偏執(zhí)與霸道。
“你想和那個家伙雙樹雙棲,做夢!”
“我沒有……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,最后景如星又因承受不住而暈厥過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