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份本來就高貴?;蛟S,他要站在自己的角度想,他會愿意把自己的腎,給一個陌生人嗎?
那個人不僅是陌生人,而且還是自己所愛的人,一直隱瞞的愛人。
白云凱啊白云凱!你什么時候,變得如此自私又自利了?
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想,他肯定不會愿意啊。
“我不喜歡如果,因為小琳是你的妹妹,不是別人,而我呢?也不可能跟你妹妹的腎型相匹配,我也沒有機會,給別人捐獻自己的腎源。不是嗎?”她很認真的回答。
“對啊?!彼酀恼f著?!靶辛?,你趕緊回家吧,路上小心一點。”
“嗯,你進去照顧小琳,我走了?!?/p>
白云凱拖著沉重的腳步,走進病房里,躺在病床上的白小琳,已經(jīng)醒了過來,而她的臉色,比之前他離開醫(yī)院的時候,顯得更加蒼白,連同嘴唇都毫無血色。
“她走了?”白小琳看到病房玻璃窗口的封御夢了,只是這里的隔音效果太好,她沒有聽到他們倆在聊什么。
“是?!彼呦虿〈策?,坐在椅子上。目光意外落在她的手上。
“這是封御夢的,好看吧?”她知道他在看,她手上的手鏈?!翱隙▋r格不菲,可能你我一輩子工作,都無法買得起這么貴重的手鏈。”
即便能買得起,像他們這種小市民,又怎么可能花費那么多積蓄,只為買這么一條手鏈呢?
“……”
“我已經(jīng)活不了多久了,我自己的身體,我很清楚。就讓我在臨死之前,借用別人的東西,好好的奢侈一回吧?!闭Z落之后,那早已凝聚在她眸子里的淚水,突然間沿著眼角滑落下去,滴濺在白色的枕頭上,形成一朵水花。
本來白云凱看到她的手上,戴著屬于封御夢那么貴重的東西,他還很生氣,甚至是責備的,可聽到她這話后,所有的責備都隱藏了下去。
“不會,我一定會救你。”半晌,他才哽咽的安慰她一句。
白小琳沒有說話,嘴角邊卻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。
B市魔獄軍團學(xué)校。
已經(jīng)成功畢業(yè)的老學(xué)員,其中有多半,都自主的愿意加入,屬于真正的魔獄戰(zhàn)場。而不愿意加入的,則可以學(xué)成所歸,回到自己的家里,步入社會找工作結(jié)婚生子。
席悅不愿意離開學(xué)校,總是糾纏著葉驚鶴,他知道時間越久,席悅肯定會越陷越深,只有他走了,席悅才會離開。
今天晚上的月亮,依舊特別的圓,特別的亮,把學(xué)校周圍的路燈,都自然的顯得暗淡下去。
席悅在小格間里,洗了一個熱水澡,等她回到宿舍的時候,只見桌子上,放著一個信封。信封外面沒有任何的信息。
她趕緊放下手中的衣服還有臉盆,一把抓起那封信拆出來查看。里面是黑色的鋼筆字,字跡剛勁有力,特別的漂亮。
‘我接到了新的任務(wù),必需離開學(xué)校。對于席小姐的厚愛,驚鶴只能心領(lǐng)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