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沒好到哪去,親媽沒理會,跑丈母娘這兒來了?!绷汉找巴虏?。不管他對時寧是什么感情,有一點不會變的是,他始終如一地不爽靳宴。仲夏在旁邊聽他批判靳宴,悄悄地觀察。梁赫野還記得她之前自信滿滿的“白月光論”呢,正想挑今天這個日子逗逗她。他以為,小家伙頂多吃點小醋,不會變臉。黃昏時分,靳宴打電話回來,說快到家了。仲夏拉著他,正在后院給梁西臣的花除草。聞言,小姑娘忽然說:“哥哥,我們出去逛一逛吧?!绷汉找疤裘?,“現(xiàn)在?”“嗯!”“馬上要吃團圓飯了,吃完了再去吧?!敝傧念D了下,低頭,把兩團草給暴力拔除了。梁赫野憋著壞,故作不知。等前廳有人來請,他們一起往前去,經(jīng)過走廊,仲夏忽然把他推到墻上去了。梁赫野繃不住笑了。他懶散靠著墻,抬手捏捏她的下巴,清著嗓子說:“打敗白月光的最佳方式,就是去見白月光,因為幻想中的她太過完美,是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?!敝傧模骸啊睙┤?。梁赫野湊近看她,“這理論是你說的吧?”“……”“現(xiàn)在是干嘛?天才要自我推翻理論了?”仲夏耷拉下肩膀,承認:“理論和實踐是有差距的。”“那也沒辦法啊,總不能躲著不見吧?”“我有點吃醋?!绷汉找埃骸拔抑罢f,可能永遠都會喜歡她,有些人好像滿不在乎來的???”仲夏:“那是之前!”“現(xiàn)在呢?”現(xiàn)在……少女眼神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毫不客氣地墊腳,嗷嗚一口,咬在他嘴巴上?!艾F(xiàn)在想把你整個吃掉!”還想見白月光!哼!……年后,梁赫野帶著仲夏在帝都呆了三天,也就第一天晚上跟時寧一家碰了個面?;丨傊菽翘?,仲夏喜形于色,進機場都是拉著梁赫野走的。哪怕時寧和梁赫野交集變少,她也會吃醋,因為梁赫野和時寧之間的羈絆太深了。再有聯(lián)系,是當年的四月末,時寧在金陵平安生下一個女兒。早晨,梁赫野送仲夏去實驗室,路上,小姑娘跟他說:“明天就五月了,晚上你早點回家?!薄懊魈焓俏逶?,今晚得慶祝?”梁赫疑疑惑。仲夏很霸道,說:“我想跟你吃燭光晚餐,愛哪天就哪天?!绷汉找埃骸啊毙校∷α诵?,問她吃什么。仲夏現(xiàn)在可金貴呢,不輕易做菜的。梁赫野也舍不得她天天下廚,她在實驗室里發(fā)光發(fā)熱,偶爾給他做飯算驚喜了?!拔医裉煜聫N,給你做佛跳樓?!敝傧恼f?!胺鹛鴺前。俊绷汉找耙粫r沒察覺過來,還覺得這菜挺正式,說完了忽然覺得不對。嗯?“佛,跳樓?”仲夏反應(yīng)過來嘴瓢了,自我糾正:“佛跳墻?!绷汉找靶€不停。少女撇轉(zhuǎn),一轉(zhuǎn)頭,趴到他身上,兩只手撕他的嘴巴。再笑!兩人鬧著到了公司樓下,仲夏仗著不用打卡,又上樓賴了會兒才走。傍晚,梁赫野回家,接到了梁云辭的報喜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