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再多的情動,結(jié)束的時候都會退溫。下床之后,二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再度降到冰點?!澳阕屛易龅奈叶甲隽?,那衣服的原料……”霍靜染看著夜洛寒,面無表情地道。不知道為什么,他看到她的冷靜,心頭就升起怒火:“霍靜染,是不是今天如果不是我,而是別的男人,提出同樣的要求,你為了你那個染印記,依舊還是要和他上.床?!”霍靜染很好笑地看著他:“難道你不覺得,我和你上.床應(yīng)該比和別人更勉強嗎?!”夜洛寒的瞳孔驀然縮緊,渾身煞氣彌漫:“你怎么就這么賤?!”她輕笑:“你說對了,我就是這么賤,十年前就很賤,否則也不會主動和你上.床,還懷了你的孩子!”聽到‘孩子’二字,夜洛寒大步過來,伸手卡住霍靜染的喉嚨:“不要給我提孩子!”“呵呵!”霍靜染冷笑:“那孩子應(yīng)該是你殺死的第一個人吧?怎么,怕我說了之后,他的冤魂會找你報仇?”“霍、靜、染!”夜洛寒眸子猩紅:“給我閉嘴!滾!馬上滾出去!”他幾乎用盡了毅力,才遏制住將她捏死的沖動!那個孩子是禁忌,是他所有恨的根源!他胸口起伏,覺得渾身比針刺還要難受。他一拳一拳打在旁邊的墻面上,發(fā)了瘋一樣自殘?;綮o染也沒料到夜洛寒竟然這么恨他們的孩子,她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,快步走出了房間??墒?,她的衣服都破碎不堪,她能怎么離開?她從另一個房間里找了一個毯子裹著下樓,卻發(fā)現(xiàn),茶幾上已經(jīng)放了一套女式衣服。她打開一看,正好是自己的尺寸。他什么時候準備的?昨夜嗎?霍靜染檢查了一下衣服,發(fā)現(xiàn)沒有問題,于是,走到洗手間快速換上。此刻,別墅的大門已經(jīng)沒有從外面反鎖了,霍靜染終于脫身,開車離去。剛到公司,助理Lily就興奮地跑過來,說綾盛公司已經(jīng)同意繼續(xù)按照原價供貨,第一批貨將會在今天上午送到。見霍靜染聽了竟然沒有喜悅,Lily不由道:“靜染姐,怎么了?合約沒問題吧?”“沒事,挺好的,送過來就讓服裝師馬上剪裁?!被綮o染勉強笑笑,走進了辦公室。辦公桌上,放了一個手袋,霍靜染打開一看,是之前設(shè)計的另外一套,為賀梓凝發(fā)布新專輯時候用的。于是,她打電話過去:“梓凝,什么時候有空,過來試試衣服?”賀梓凝道:“靜染,言深在醫(yī)院,受了點外傷,明天我過去可以嗎……”“言深怎么了?”霍靜染擔(dān)心道?!皼]事,被車擦傷,腹部縫了幾針,我們打算明天就出院,在家休養(yǎng)。”賀梓凝道:“那天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忙,我就沒有說……”“我一會兒就過去看他!”霍靜染道。下午,霍言深的病房頗為熱鬧,霍靜染走后,傅御辰、時衿言和顏慕槿都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