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冷風(fēng)吹來,驚醒了他,于是,連忙將她抱起,帶回了臥室。雖然穿得厚,可是她的手腳都是冰涼的。他將它們放在掌心里捂著,直到漸漸回暖。他抬眼要叫她睡了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一直在看他。霎時間,四目相對,整個時間仿佛都停止了腳步?;綮o染看到夜洛寒凝視著她,她想,她走了之后,他眼睛里的角膜或許是他們唯一牽扯的東西。想想,真的有些傷感啊,她付出了所有,最后換得的卻是十年的混沌和一身傷。她想,這種銘心刻骨一次就夠,今后她再也不會傻傻喜歡上誰了!再見了,夜洛寒。她在心頭默默道,有淚光在眼底聚集,終于滾落。他卻被她的淚水燙到了一般,心頭一顫,只覺得似乎有什么要離他而去,徹底不見……身體已經(jīng)先于大腦做出了反應(yīng),夜洛寒一把擁緊霍靜染,力量大得幾乎要將她揉入身體。她的眼淚落得更多,他心疼到無法言喻,只能吻她。她第一次沒有躲,就好像十年前的那個夜晚,他們彼此的第一次。房間里,曖.昧開始加溫,他克制住情動點上了兩根紅燭。燭火里的她更加美得不可方物,他無法克制,他想,這才是他們真正的洞房花燭。夜里,夜洛寒不知道要了霍靜染多少次。只是隱約記得,最后那兩根蠟燭終于燃盡,而天空也已經(jīng)發(fā)白,直到天明。他抱著她睡了過去,唇角都是笑意,透著無盡的滿足。她也體力不支睡了過去,只是因為心里有事,在陽光落滿房間的時候醒來。身旁的他,依舊還沉睡著。她輕輕起身,看向窗外的雪。原來,一.夜之間,竟然厚了那么多,就連她在院落里堆的雪人,都大了一大圈?;綮o染抱著衣服赤著腳走出了房間,再次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,輕輕帶上了門。半小時后,機場的標志已經(jīng)赫然在目。她深吸一口氣,寧城,這個她從小長大、承載了太多喜怒哀樂的地方,終于要徹底成為過去了。機場大廳,盧敬拉著行李箱,道;“大小姐,您真的決定了嗎?”“對?!被綮o染道:“記得,不要告訴言深我昨晚在哪里?!边@樣,霍言深也不知道夜洛寒在那里,自然不會對付夜洛寒。她和他也就徹底畫上了句號。“大小姐,這……”盧敬為難道?!澳闳绻f了,我就告訴言深,說你非禮我!”霍靜染道。“大小姐,霍總他有自己的判斷……”盧敬道。“是嗎?”霍靜染說著,突然往前一步,身子幾乎貼到了盧敬的身上。他本能地伸手將她扶住,怕她摔倒。而她卻將早就準備好的手機拿起,快捷自拍了一張。拍完,她推開他,將手機晃了晃:“證據(jù)都在這里了,你說言深如果看到會怎么做?”盧敬無奈妥協(xié):“大小姐,我們過海關(guān)吧!”“明智!”霍靜染說著,收了手機。和盧敬一起,走進了出關(guān)通道。而此刻,南山別院的夜洛寒手機亮了一下,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了一條彩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