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出現(xiàn)的瞬間,賓客之中,有一道目光便牢牢鎖住了她。離開家族十年,霍氏的合作伙伴,有不少都不曾聽說過霍家上一代還有一個小女兒。此刻,霍戰(zhàn)毅帶著霍靜染開始挨個兒認(rèn)識朋友。她一一見過,優(yōu)雅地打著招呼。賓客中,夜洛寒見霍靜染越發(fā)接近,他感覺自己冰冷沉寂的血液開始迅速加溫。直到,霍靜染從他的身邊擦肩而過。她和霍戰(zhàn)毅沒有注意到他,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,也有濃濃的失落。終于,霍戰(zhàn)毅帶著霍靜染走了一圈,這才離開了自己的小妹,開始和其他賓客朋友聊天。而這時,夜洛寒身邊的男人沖他道:“我們現(xiàn)在過去?”“嗯?!币孤搴c(diǎn)頭,隨著男人走到了霍靜染面前。“霍小姐,多年不見!”男人打招呼道:“以前見你的時候,你還是個高中小姑娘!”霍靜染看清來人,也不由笑了:“James大哥,好久不見!你好像胖了不少啊,我都差點(diǎn)認(rèn)不出來了!”“哎,男人一結(jié)了婚就發(fā)福,簡直控制不??!”James說著,將身旁的夜洛寒帶到霍靜染面前:“這位是我的朋友,Jay?!被綮o染看向面前的男人,心頭驀然一跳。怎么和夜洛寒這么像?男人戴著一個黑框眼鏡,唇角有一顆痣,臉上的表情有些木訥。要不是他是單眼皮、唇角有痣,而夜洛寒是雙眼皮、唇角也沒痣,她真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!“你好?!被綮o染沖他笑了一下:“我叫霍靜染!”夜洛寒伸出手,握住了霍靜染的手。一瞬間,熟悉的觸感令霍靜染一僵。面前的人,她雖然不知道他用什么辦法能把雙眼皮變成單眼皮,但是,必然是夜洛寒無疑!他們認(rèn)識那么多年,她怎么可能分辨不出來他給她的感覺?!可是,此刻是在霍家宴會,霍言深也說了,如果讓他看到夜洛寒,必然將他碎尸萬段,所以……霍靜染按捺住心頭的驚疑,扯了扯唇角:“Jay先生和我以前認(rèn)識的一個朋友長得真像??!”夜洛寒道:“是嗎?一個什么樣的朋友?”霍靜染其實(shí)并不明白,她在電話里已經(jīng)和他說得很清楚了,為什么還要追過來?于是,她淡淡道:“就是以前有過幾面之緣罷了,如果不是今天看到先生你,恐怕我都把他忘了!”夜洛寒的心,瞬間冰凍。他笑了笑:“看來那個人,在霍小姐心目中真是無足輕重!”“因?yàn)橛刑嗟氖拢瑳]必要在無關(guān)緊要的人身上分心?!彼f著,指了指身旁的男人:“這是我丈夫,盧敬!”“你結(jié)婚了?”James驚訝道:“那也太不夠意思了,結(jié)婚都不通知一聲!”霍靜染笑:“這不是幫你省紅包錢么?”而夜洛寒此刻,將目光落在盧敬身上,心頭,早已翻滾著熊熊烈焰。她竟然在他面前,介紹說另一個男人是她丈夫?!她忘了她的結(jié)婚證上,寫著的是夜洛寒,而不是什么盧敬了么?!他瞇了瞇眼睛,沖著盧敬伸手:“你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