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?!被粞陨铧c了點頭,令人帶走王叔。他走到窗前,看向窗外的明月,長吸了一口氣。所以,毫無疑問,幕后那個人,應該就在他們身邊!否則,怎么可能將一切都算得那么分毫不差,又怎么可能每次手段一旦得逞,都會是一次對霍氏的重擊?!不過,既然對方玩陰的,那么,他就陪著他繼續(xù)玩下去!只是夜洛寒,對不起了,這個黑鍋,暫時必須讓他來背!而追殺令也不可能撤回,當初,夜洛寒將霍靜染害成那樣,又怎么可能不付出代價!所以,一旦霍靜染獲救,對于夜洛寒,自然是殺無赦!霍言深拿起手機,給時衿言打了一個電話:“衿言,再試試能不能將匿名電話的來源縮小……”霍言深處理完事情,見霍宸晞已經(jīng)和爺爺奶奶睡覺去了,他放了心,便開車出來,向著醫(yī)院駛?cè)?。而此刻,醫(yī)院里,賀梓凝坐在床邊,因為她今天也體力透支,所以,眼皮也開始打起架來。霍言戈只覺得床邊有什么突然一沉,他垂眸一看,便發(fā)現(xiàn)賀梓凝睡著了。一瞬間,他只覺得心跳漏掉了一拍,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,生怕驚擾到她。一旁,白念傾看到賀梓凝睡著了,于是拿起一個毯子,給賀梓凝蓋在了身上?;粞愿晟滤蚜司妥吡?,可是,或許她實在太困了,只是睫毛顫了顫,沒有睜開眼睛,又睡了過去。時間慢慢過去,直到傅御辰終于將宗佳玥帶回了病房,二人原本要說話的,見賀梓凝睡著,也就回到了沙發(fā)上坐著,各自玩手機。霍言深進來的時候,霍言戈也體力不支睡著了。他大步來到床邊,看了一眼霍言戈的情況,然后,將賀梓凝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。她微微掀開了眼皮,見到是他,于是,唇角揚了揚,繼續(xù)放心地睡。當夜,眾人都在醫(yī)院陪床。到了第二天,霍言戈身體監(jiān)控一切沒有問題,而霍家因為有基本醫(yī)療設(shè)備和家庭醫(yī)生,所以,兩邊簽字同意后,可以出院回家休息。出了這么大的事情,一場家庭會議自然是少不了的。第三天,霍言深沖著在場的所有人開口道:“前天晚宴上的事情,經(jīng)過調(diào)查,是夜洛寒做的。同時,他還利用當時的混亂,成功帶走了靜染。這兩天,我一直派人尋找他的下落,卻一直沒有消息,所以,我對他下了霍家追殺令,希望所有看到追殺令的勢力,都能夠同時出動!”霍家人有人是根本不知道夜洛寒還活著的,頓時震驚:“夜洛寒不是十年前就死了嗎,難道還有別的夜洛寒?”“他沒有死,這十年來,一直隱姓埋名。”霍言深道:“十年前的事,他懷恨在心,十年后,伺機報復。總之各位,如果有他任何消息,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?!彼f話的時候,刻意看了在場眾人的表情。很多人在他提到夜洛寒的時候,第一反應都是震驚和困惑,也有人,是完全沒有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