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過去餐廳的,可是看到蛋糕有些大,兩人肯定吃不完。如果在家吃,今天吃不完明天正好當(dāng)早餐,他就不用叫外賣了。嗯,他還是有點(diǎn)懶,他這么想著,于是問道:“你昨天定的蛋糕?”顧沫漓搖頭,輕描淡寫:“我自己買材料做的?!庇崽祆诔泽@了:“連蛋糕你都會做?”顧沫漓笑了一下:“我會的東西可多了,這只是一部分而已?!币院螅銜?。她說著,拉開車門坐上去,俞天熠開車,不多時便到了他家。進(jìn)了屋,俞天熠才想起來什么:“我們晚上就只吃蛋糕?要不要我再點(diǎn)點(diǎn)兒外賣的蔬菜和炒菜?”才想起來?他果然,除了看診很厲害以外,生活貌似不能自理……顧沫漓笑了:“還吃云吞?!闭f罷,她放好了蛋糕,打開另一個餃餡兒袋子:“我包?!庇崽祆谟行┎缓靡馑剂耍骸澳闶强腿?,哪能讓你什么都做?”“你是壽星,壽星最大!”顧沫漓道:“很簡單的,一會兒就好,你去忙吧!”說著,她將他從廚房推了出去。俞天熠只好出去,走進(jìn)書房。他覺得,或許他的智慧更適合看書。于是,顧沫漓開始和面包云吞。同時,也弄了一些面條,準(zhǔn)備做云吞面。畢竟,今天俞天熠是壽星,應(yīng)該吃點(diǎn)兒長壽面的。俞天熠家樓層比較高,透過落地窗,能看到很多明滅的燈火。不經(jīng)意的一瞥,顧沫漓有些恍惚。今年,父母又不能回來了,所以她過年又是和姥姥一起過。父母讓她過去,可是她想著姥姥年紀(jì)大了,一個人在家不放心,所以,決定還是留在寧城。俞天熠在書房里看書,看到一半,覺得自己心安理得等吃有些不好,所以起身去廚房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。走到門口,便看到包得漂亮的云吞正整齊地排在菜板上,而顧沫漓手里拿著一坨面,正看著窗外發(fā)呆。她或許想什么入了神,沒發(fā)現(xiàn)他走到了這里,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動作。這一刻,他突然覺得他好像不太了解這個認(rèn)識了多年的姑娘。不,應(yīng)該是說,除了知道她的學(xué)校、現(xiàn)在做的工作,其余的,似乎一無所知。他往前走了兩步,她似乎察覺到了腳步聲,她轉(zhuǎn)頭,看到他,立即從剛剛的情緒里醒來,沖他笑了:“學(xué)長,等一下就好了?!闭f罷,好像無事人一樣,將手里最后一坨面拉成了面條,然后,去一旁燒水準(zhǔn)備下鍋?!澳闶遣皇墙?jīng)常自己做飯?”俞天熠問完,卻又想到之前顧沫漓說,她給姥姥做飯的事,于是,改口問:“你爸爸媽媽呢?”他問完,又覺得自己逾越了。不過顧沫漓卻很自然地回答:“我爸媽太忙,不常回家的,這次過年他們都不回來。”“那你大年三十和春節(jié)……”俞天熠道?!岸己屠牙堰^?!鳖櫮鞜怂?,抬眼:“習(xí)慣了?!币痪湓挘钣崽祆谟X得顧沫漓有些可憐,他動了動唇,不知道說什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