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語冰連忙點頭。一旁,顏墨涵聽不到二人說了什么,他也沒看見什么野兔,只是見鄭銘澤拉著傅語冰,還湊在她的耳邊說話。他微微蹙眉,覺得二人的動作過于親密了些。鄭銘澤慢慢放開了傅語冰,靜待著機會。周圍很安靜,直到,有輕微的聲音從遠處傳來。野兔受驚,猛地一竄……鄭銘澤跟著快速往前,傅語冰雖然很想去看,可是想到他的叮囑,只好作罷,待在了原地。很快,野兔和鄭銘澤都消失在了視線。她正要轉身沖顏墨涵說,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的話,就看到他們側面有一條蛇!她最怕這種動物,以前去動物園都不敢去蛇區(qū)的,此刻只是一眼,就頭皮發(fā)麻,大腦一片空白。幾乎完全出于本能,傅語冰直接一把抱住顏墨涵,將自己掛在了他的身上驚呼:“蛇!”顏墨涵本能地伸臂將她抱住,轉頭:“哪里?”說實話,他有點兒近視,平時又不戴眼鏡,所以,什么異常都沒發(fā)現(xiàn)。傅語冰抱緊他,閉著眼睛,聲音發(fā)干:“就在你的左后方!你看它有沒有過來?我們應該保持不動還是怎么辦?”顏墨涵被她纏得死緊,勉強轉頭,可依舊沒看到什么蛇。于是,他摟住她的后背:“語冰,我沒看到,它可能走了,你別怕?!薄笆钦孀吡诉€是可能走了?”傅語冰道:“你不是有點近視嗎?”“……”顏墨涵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他的確沒看到,可是,他對自己的視力也沒有自信。于是,他只好繼續(xù)摟著傅語冰。時間突然變慢,從開始的恐懼,到此刻鼻端傳來的清新香味,顏墨涵突然覺得,兩人的距離好像太近了。已然是春天,他們穿得都不算多,所以除卻最初的驚后,胸膛上傳來的柔.軟感覺,突然清晰起來。顏墨涵喉嚨動了動,只覺得有些口渴。他垂眸看她。她好像是真怕蛇啊,臉埋在他的肩窩處,眼睛依舊閉著,咬著唇,分明一副小女生的模樣,和平時冷靜的她完全不同。他忽而想起了那個夢,夢里的她卻似乎又是另一番模樣。血液不由自主開始升溫,染上了旖旎的色彩。顏墨涵心跳加速,只覺得這么下去不行。他和她商量:“語冰,蛇應該真的走了。要不然你放開我,我去找找?”傅語冰搖頭:“我怕?!闭f著,似乎怕他丟下她,還往他胸口又蹭了蹭。顏墨涵呼吸發(fā)緊:“那你別動了,我們等五分鐘,如果沒有動靜,就證明沒事了。”“好?!备嫡Z冰道。于是,兩人繼續(xù)抱著……顏墨涵一邊心猿意馬,一邊卻又鄙視自己亂放荷爾蒙的行為。而就在他不斷的天人交戰(zhàn)中,身后突然傳來窸窣的聲音!傅語冰嚇得又往顏墨涵身上跳了一下,而他恰好低頭要對她說話,微微下壓了脖頸,于是,她的唇落在了他的喉結上。顏墨涵覺得,一瞬間,世界好像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