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語冰、語冰,你醒醒?!鳖伳哟罅艘袅???墒?,傅語冰只是蹙了蹙眉,根本沒醒。顏墨涵眸子一掃,看到了傅語冰的包,于是,他拿起她的包,然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。她沒有反應,只是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。聯(lián)盟科技這邊就有附屬醫(yī)院,顏墨涵抱著傅語冰快速去了醫(yī)院,在醫(yī)院這么一考溫度,才發(fā)現(xiàn)高燒39度,似乎還是病毒引起。醫(yī)生給傅語冰安排了一個單間,又開了藥,讓顏墨涵繳費準備輸液。病房里,傅語冰緊閉雙眸,只是在針刺入血管時候,微微顫了顫睫毛。顏墨涵看到這里,不由擔心地道:“醫(yī)生,她為什么這么嚴重?輸了液燒就能退下來嗎?”“是的,輸液里面有消炎的成分?!贬t(yī)生道:“半小時后估計就能開始退燒,病房的套間里有盆子和消毒毛巾,你拿過來給她冷敷一下額頭?!薄昂玫??!鳖伳饝?,連忙去打水?!傲硗猓藷龝r候可能會出汗,出汗可能把衣服打濕,你是她男朋友嗎?到時候幫她換一身干凈的?!贬t(yī)生道。顏墨涵心跳加速了幾分,道:“我是她朋友。”“哦,那我讓我們護士來吧?!贬t(yī)生道:“到時候你叫我?!薄昂玫??!鳖伳c頭,不知為什么,心頭竟然有些小遺憾。醫(yī)生輸好了液,觀察了一下流速,于是,離開了病房。顏墨涵守在病床邊,這才有時間將傅語冰發(fā)燒的事情告訴傅御辰。只是,他打過去,那邊提示已關機。他驀然想起,傅御辰好像說過他們?nèi)覅⒓油攴b周,今天從巴黎那邊回來,說不定正在飛機上。于是,他給傅語冰蓋好被子,繼續(xù)給她換額頭上的毛巾。時間慢慢過去,轉眼已然深夜。顏墨涵沒有分毫睡意,他一直守在床邊,感覺著傅語冰的溫度似乎在慢慢降下來。吊瓶已經(jīng)幾乎見底,他叫了護士拔針,過了一會兒,又伸手碰了碰傅語冰的額頭。而她卻似乎不太舒服,蹙了蹙眉,將手臂從被窩里抬了出來。顏墨涵要給她重新放進去,卻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衣服有些潮。她應該是發(fā)汗了?他想到這里,抬起被子伸手輕輕碰了碰她。果然,她出汗了,衣服都被打濕了,就連下面的被褥也有些潮氣。顏墨涵連忙按了床頭的呼叫鈴,不多時,護士過來,帶了干爽的衣服?!八汲龊沽耍惨灿悬c濕?!鳖伳溃骸澳懿荒芙o她換個床單?”護士點頭:“好,我先換衣服,換好了我叫你。不過我一個人抱不動她,還得先生你幫忙換床單?!鳖伳c頭,轉過身去。身后,護士在給傅語冰換衣服,發(fā)出窸窸窣窣的聲音。顏墨涵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突然有些心猿意馬。他將自己旖旎的想法拍回腦海,心頭鄙夷自己竟然亂想,直到,護士說換好了衣服,讓顏墨涵將傅語冰抱起來。他轉過身,見她還睡著,身上穿著寬大的病號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