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他的氣息包圍,開始還能腹誹這家伙吻技又上了一層樓,后來,慢慢就被他吻得渾身發(fā)軟,早就閉上了眼睛配合他。直到許久,他稍微放開她,低頭鎖著她的眼睛:“還敢退貨嗎?”她看到他波瀾不驚的眼睛此刻好似兩道旋渦,她有些莫名的心驚,可是又覺得她不能被他的氣勢給唬住。于是道:“你不氣我我就不退貨,你氣我我就……”“就什么?”他瞇了瞇眼睛,似乎有些危險。顧沫漓覺得他身上還真硬,尤其是——她猛地反應過來,震驚地看著他:“你——”“我什么?”他問。明知故問!她扭了扭身子:“你能放開我嗎?”“別動。”他聲音低了幾分:“讓我緩緩。”顧沫漓不敢動了,氣氛曖昧又尷尬。莫名地,她突然想到什么,開口:“要不你教我扎針灸吧?”俞天熠問道:“為什么?”“我看你需要瀉火?!鳖櫮烀摽诙?。他唇角勾了一下,意味深長地看她,接著低頭猛地吻了下來。顧沫漓心里咯噔一響,壞了,弄巧成拙了……她怕事情發(fā)展到不可逆轉(zhuǎn)的境界,于是,伸手推他的肩膀。他卻抬手直接抓住她的手,十指緊扣,舉過頭頂。而他的另一只手,緊扣住了她的腰。她感覺,他好像更硬了。心跳得咚咚咚的,唇.瓣上的吻清晰刻骨,卻又漸漸變得模糊,整個人都好像在燃燒。他的手靈活地挑開她的T恤,落在她的腰上。她渾身一個激靈,心想,會扎針灸會把脈的男人,手指果然厲害,她好像被施了定身術(shù),竟然完全不能動。直到,一樓處傳來一聲頗大的響動,兩人被打斷,俞天熠微微撐起身,深眸鎖著身下的顧沫漓。她臉頰發(fā)燒,看著他,喘著氣。沉默了好幾秒,他道:“還沒怎么著你,怎么就喘上了?”她聽到他的話,整個人要baozha了,男人平時看起來清心寡欲的,怎么在這樣的事情上,就一下子跟換了靈魂似的?“我肺活量差,我愛喘,你管???!”她白了他一眼?!澳俏一仡^幫你扎針灸吧?”他說得一本正經(jīng):“能提高你的肺活量、健強你的心肺功能?!敝皇牵f得很正派,身子卻出賣了他。顧沫漓今天穿的是短褲,大.腿那里,她被他頂?shù)们逦蛛y受。偏偏,他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,仿佛真是印象中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翩翩少年。“學長。”她叫他,眼睛漾著得意的笑:“那天前臺小妹帶父親去你診所看診,你當時就和她說好,今天沒人放我們進來的吧?”她黑瞳亮亮的,嘴唇上翹,唇瓣被他吻得飽.滿晶亮,俞天熠喉結(jié)滾了滾,坦坦蕩蕩地承認:“嗯?!爆F(xiàn)在輪到她不知道說什么好,不過,還是繼續(xù)問下去:“為什么?”“想和你進一步發(fā)展啊?!彼只謴土碎e散的語氣。這下子,她似乎不能問,進一步指的是到哪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