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一周沒來,公司里似乎有人嗅到了什么。而程叔來了,卻帶來了一個熟悉的面孔。誰都知道這是霍言深,霍言戈的親哥哥。所以?程叔沖大家道:“各位,這位是霍言深先生,請他過來給大家講幾句話?!被粞陨顩_眾人道:“哪位是特助,通知全體高層,十分鐘后,統(tǒng)一到大會議室召開高層會議!”他做事向來雷厲風行,會議開始,便直接開門見山:“各位,言戈最近身體不佳,所以他的職位暫時由我代勞。因為我對公司業(yè)務(wù)并不熟悉,所以,希望大家回去準備一下,明天早上,我們召開全體會議,明確現(xiàn)狀,確定未來目標。”自然有人問起霍言戈的情況,于是,霍言深道:“他身體還在休養(yǎng)之中,具體什么時候康復,暫時還沒有確定時間。各位不用擔心人事問題,我和他是親兄弟,我平日主要事務(wù)也是管理霍氏集團,所以不會存在任何換血行為,希望大家能夠在各自的崗位上盡忠職守,和言戈在公司時候一樣!”第二天,霍言深從集團那邊調(diào)過來了一位高層,以后便直接暫代霍言戈公司CEO,一切,似乎終于塵埃落定。尋找的工作依舊在繼續(xù),可是,誰都知道,后面的希望更加渺茫?;艏夷沁?,霍言深已經(jīng)通知,只是隱去了夜洛寒那段。而事情也只告訴了霍戰(zhàn)毅夫婦,至于爺爺奶奶那邊,都不敢說。時間,一天一天過去。霍言深之前缺了一次大課,終于又重新回到了講臺。這天,他的課是傍晚最后一節(jié),下了課,他刻意等著賀梓凝收拾好書包,和她一起出了教室?!把陨?,你最近是不是很累?”賀梓凝道:“如果太累,就別代課了?!彼麄冏咴趯W校里,金秋時節(jié),有的樹葉黃了紅了,有的依舊還是綠色,層層簇簇,十分好看?!皼]事,有時候講課反而是減壓?!被粞陨顮恐R梓凝,在湖泊前停了下來。“要不要坐會兒?”賀梓凝問。“好。”霍言深和她在石頭上坐下,目光看向水面。“哎,念傾去了好久也沒回來,我們打電話也打不通?!辟R梓凝嘆息?;粞陨钅樕系谋砬槲⑽㈩D了頓:“她的父母在國外,或許留下了她。以后,她可能就在那邊上學了?!薄昂冒桑乙蔡嫠吲d。”賀梓凝撅了撅嘴道:“只是,她也不和我們聯(lián)系一下!”“估計是忙吧,忙過了,應該會聯(lián)系。”霍言深凝視著水面。“對了,言戈最近怎么樣?”賀梓凝道:“我中午聽君瀾說,那天她有兩張話劇的票,本來說請他看的,但是打電話幾次都說關(guān)機,他不會是換號了吧?”“他常駐國外了?!被粞陨钫f著,垂在身側(cè)的手驀然收緊:“所以換號了?!薄霸趺慈饬耍棵绹鴨??”賀梓凝問?!班??!被粞陨畹溃骸澳沁呌袀€項目,需要信得過的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