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給每人一根牙簽?!班嵏缒??”有人問?!皠倓傔€見著,估計去——”那同事話沒說完,就指向另一處:“過來了?!鳖伳吹剑嶃憹墒掷锬弥硪粋€盤子,正向著傅語冰那邊池子走去。他剛過去,就有同事起身給他讓位,于是,鄭銘澤到了傅語冰的旁邊。他將盤子遞過去:“大美女,想吃哪個?”傅語冰笑了一下:“提子吧!”鄭銘澤沖周圍女同事道:“看到?jīng)],要變美女,首先得多吃提子?!闭f著,拿牙簽簽了好幾個提子給傅語冰。眾人頓時笑作一團。有人打趣:“鄭哥,我們這么多人,你就問語冰吃什么,果然她和我們待遇都不一樣啊!”傅語冰聽出弦外之音,不由有些臉熱。這種感覺很微妙,過去她不喜歡被人亂扯CP,可是現(xiàn)在,卻隱隱有一絲甜蜜感。她不傻,明白這是什么信號。而且,從當初那次鄭銘澤照顧生病的她開始,她的心思就開始不由自主地放在他身上了。就聽著身旁被調(diào)侃的男人臉不紅心不跳,沖眾人道:“肯定不一樣啊,我們家語冰可是我親妹子!”“妹子???”有人故意將后面的詞拖長了余韻,曖.昧而又意味深長。而傅語冰,卻因為他的兩個詞陷入深思?!覀兗艺Z冰’、‘親妹子’,或許別人聽來,似乎有些曖.昧,可是,她是知道之前鄭銘澤喜歡霍靜染的,所以,鄭銘澤表達的,或許真是把她當做是妹妹的意思。她的心變得有些起落,這樣的感覺還是很久以前有過,讓人難以掌控,很是不習慣。而她向來都不喜歡這樣猜測的感覺,總覺得如果他喜歡她,那么皆大歡喜;如果不喜歡,那么她也該快刀斬亂麻,把這樣的情緒清理干凈,以免影響以后同在一個辦公室的相處。所以,后面大家開什么玩笑,傅語冰都沒聽進去,直到中午吃了飯,她終于找到了一個空檔,可以和鄭銘澤單獨說兩句?!班嵏纾粫河惺裁窗才??”她問。“下午自由活動,晚上有個自助酒宴,就在今天泡澡后面的熱帶樹林里。”鄭銘澤說著,調(diào)侃道:“放心喝,明天早上沒安排,大家都睡到自然醒再回去?!彼c了點頭:“好?!闭f完,又補充道:“晚上時候,我有件事要問你?!编嶃憹傻溃骸艾F(xiàn)在就可以問,反正都沒事,是工作上的嗎?”傅語冰搖頭:“一會兒吧,我現(xiàn)在先回去休息下。”她想的卻是,畢竟那樣的問題,生平第一次問,不如趁晚上喝了酒,酒壯膽問了,如果被否定,就當是酒話,第二天就什么都忘了,也不尷尬。“哦,好。”鄭銘澤點頭:“去睡一覺,晚上還有游戲,養(yǎng)足精神。”傅語冰點頭,轉身,卻見顏墨涵不知什么時候到了他們身后,他的表情有些復雜,欲言又止??伤龥]有心思關心太多,所以沖他點了點頭,便直接去了房間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