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實大腦都模糊了,可是,聽到他帶著幾分哀求的話時,突然奇跡般地清醒了幾分。她抬眼:“你不是喜歡菀菀姐嗎?”他扯了扯唇角:“是,我以前是喜歡菀菀,但是現(xiàn)在喜歡你。而且我清楚地知道,現(xiàn)在對菀菀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情,再沒別的了?!彼叮S即覺得自己快站不?。骸拔乙胤块g了。”他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她明知自己撐不住,于是默認般地點了點頭?!笆遣皇遣荒茏吡??”顏墨涵問。傅語冰點頭,有些懊惱,不過她真的邁不動步子。他于是將她打橫抱起,然后踏著臺階走出來。一路徑直到了房間,顏墨涵掏出傅語冰身上的房卡開門走了進去。她渾身濕透,他自然不能將她放在床上,只能道:“我給你放水。”她的頭沉得要命,卻依舊保持著最后的清明:“我淋浴就好,你回去吧?!薄拔以诳蛷d等你?!彼蝗菟芙^,抱著她去了浴室,試好了淋浴的水溫:“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?!狈块g里燈光明亮,他看到她的臉真的很紅,心頭的酸澀感更強。為了找鄭銘澤表白,她這是喝了多少酒?!顏墨涵拼命壓下醋意,轉(zhuǎn)身替傅語冰關(guān)了浴室的門。他站在門外,聽到里面的水聲響起,似乎沒有什么問題,這才稍稍走開。來回在房間里踱步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刻翻滾的心情有多復雜!他已經(jīng)破釜沉舟了,可是她明顯對他沒有那方面的意思。那么之后,以她的性格,她會不會就此疏遠他?這似乎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(zhàn),可是,他好像輸了開頭。后悔嗎?不。因為剛才那個情形,如果她真的對鄭銘澤表白了,而鄭銘澤萬一接受了,那么,就再也沒有他什么事了。血管里的血液還在奔騰呼嘯,顏墨涵的手都有些激動得發(fā)抖。他想,他不管了,不論她的心門有多難攻破,他都得繼續(xù)堅持下去。過了一會兒,身后響起動靜聲。傅語冰已然從浴室出來了,扶著墻,依舊有些跌跌撞撞。顏墨涵趕忙過去扶住她,見她的頭發(fā)還是濕的,連忙將她抱起來,又回到了浴室?!罢Z冰,我?guī)湍愦殿^?!彼f著,先拿了濕毛巾給她擦了擦頭發(fā)。她的睡衣領(lǐng)口不高不低,可是,肯定也比平時的衣衫領(lǐng)口稍大,他低頭看去,就看到了她脖頸周圍細膩的皮膚,正泛著粉色。指尖上偶爾滑過的觸感同樣清晰刻骨,神經(jīng)末梢此刻變得異?;钴S,很快就將這樣麻麻的感覺傳到了心里。他的心狠狠震了震,只覺得血液也有了升溫的趨勢。電吹風的熱氣拂過她的頭發(fā),慢慢地,一點點帶走水氣。她安安靜靜地,似乎盡量靠近他,可是,卻因為無力,重心最終還是落在了他的身上。顏墨涵看向鏡子里的畫面,深吸了一口氣。他努力壓下心猿意馬,專心幫她吹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