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會兒,真的是毫無目的的暗戀啊,只覺得自己能夠被他多看一眼、多說一句話,就足夠高興一學(xué)期了。所以,當(dāng)初的她又怎么會想到,多年后,他竟然會在他以前的教室,單膝跪地對她求婚?!顧沫漓唇.瓣動了動,牙關(guān)正哆嗦著,就見著俞天熠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寶藍(lán)色盒子。傅御辰的公司做的是時尚,那些大品牌顧沫漓都見過,所以,當(dāng)看到盒子上不起眼的logo的時候,頓時就知道了是什么品牌。她震驚,忘了她現(xiàn)在的角色,沖他道:“它家的首飾不都需要提前三個月訂嗎?”俞天熠微笑不語,打開盒子。精致的鉆戒赫然映入眼簾,陽光里,鉆石上的光耀眼奪目,在黑絲絨的背景下,顯得更加優(yōu)雅精致。他抬眼凝視著她,開口的語調(diào)平靜:“的確是我三個月前訂的?!彼汇?,那會兒,不是剛分手?“我說過的,和我談戀愛,就別想著退貨的事?!彼难鄣纂[隱有著笑意,還有十足自信的光。她低垂了眼睛,心頭甜滋滋的,卻還是道:“你也不怕真退貨了這么貴的戒指沒地方送?!彼裘迹骸拔矣绣X,我喜歡?!边@嘴怎么這么招欠?!她被他逗笑,咬了咬唇:“好吧,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,就不退貨了!”他唇角揚起,眼底都是愉悅,拉起她的手,將鉆戒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。她吃驚于鉆戒大小尺寸的剛好,不由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戴多大的?”話說,一般未婚夫妻買戒指不都是一起去珠寶店選購,然后試戴比尺寸么?他瞇了瞇眼睛:“你未婚夫是做什么的?我摸一把就知道你的手戴多大的!”說罷,他聲音低了幾分:“回家讓我好好摸摸,三圍我都能分毫不差摸出來!”她的臉頰頓時燒起來,這家伙,剛剛求婚就沒正行!他卻不滿,提醒道:“該你了?!闭f罷,指了指男款的婚戒。她笑,將男款那枚簡單大氣的婚戒拿起來,然后抬起了他的手。真漂亮的手,就好像鋼琴家的,讓她突然想,當(dāng)初他出去翻山越嶺有沒有把手弄糙過?她拿起婚戒,對準(zhǔn)他的無名指,戴了上去。頓時,兩只手上的戒指在陽光里,明亮灼眼,好像相知相攜的一對。顧沫漓見俞天熠目光灼灼地看著她,她心跳不由加速,正想說點兒什么,他卻道:“沫漓,還不把我拉起來,我都要跪麻了。”顧沫漓:“……”只是,她剛將他拉起,正驚異于他怎么好像長高了的感覺,后腰和后腦手就被人扣住,他的吻便落了下來。她重心不穩(wěn),稍微后仰,他便將她托起了幾分,然后一用力,雙腳就離了地。這家伙力氣突然變大了怎么辦?而且,周末的校園沒人,他該不會要對她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吧?顧沫漓心慌慌,可是,雙腳離地,只能伸臂將俞天熠圈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