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(dāng)晚,兩人一起在酒店一樓吃了晚餐。顧沫漓問道:“要不要出去逛逛?”俞天熠搖頭:“不了,累了,要回去睡。”只是,顧沫漓沒有理解俞天熠話里的精髓,或許說,她覺得他都累了肯定不會再……不過,某人卻道:“運動了睡得更香,免得我時差沒倒過來,晚上會失眠?!庇谑牵趾〞沉芾斓剡\動了一場,終于,舒服地去會周公。第二天,顧沫漓醒來時候,俞天熠還在睡。她悄然抬起他的手臂,從他的懷里鉆出來。想到那個傷口,她又抬起被子,湊過去看了一眼。好像真是過了一.夜就恢復(fù)了?正這么想著,她的眼神不小心多往下飄了十厘米,便看到了某人已經(jīng)蘇醒的渴望。她連忙將被子放下,屏息下床。呃,他這個人喜歡睡懶覺,可是那個卻醒得挺早?。‘?dāng)天,要拜見顧沫漓父母,所以,俞天熠心里繃著弦,只睡到了上午十一點半。兩人一起吃完午餐回來,俞天熠突然想起了昨天顧沫漓的話:“沫漓,我記得你昨天說,全套服務(wù)你今天再給我來一次?”顧沫漓:“……”最后,兩人洗了澡出來,太陽也有落山的趨勢了。一起前往和顧父顧母約定地點的時候,顧沫漓突然想起來一件事:“糟了,萬一懷孕怎么辦?”俞天熠拉著她往前,很自然地道:“你在安全期,怕什么?”她轉(zhuǎn)頭,震驚地看著他:“這個也能把脈出來?!”她能不能去死一死,身體在某人面前沒有秘密!二人到得要早一些,坐進(jìn)包間,俞天熠捉著顧沫漓的手玩。正聊著,顧沫漓突然覺得手上多了什么,低頭一看,無名指上已然戴上了那枚婚戒?!安恍邪。野謰尶吹綍彼f著,就要摘?!澳阍俑艺淮卧囋??!”他的眸子透著危險。而就在這時,外面有聲音傳來,接著,服務(wù)生扣了扣門,推開:“兩位,就是這里了?!鳖櫮爝B忙拉著俞天熠站起來:“爸媽,這是俞天熠。”她可再不說Tony了,她現(xiàn)在對這名字過敏。“伯父,伯母,您們好!”俞天熠微笑,眼底都是純良的光:“這是我從國內(nèi)帶過來的一些保健品,都是我父親協(xié)會那邊的,最適合您們年齡段的?!薄靶∮徇@么客氣!”顧父接過:“替我謝謝你父親??!當(dāng)年我身體有陣子不好,要不是找他幫我除了病根,現(xiàn)在根本抗不下來!”“治病救人是醫(yī)生本分嘛,何況大家都是世交!”俞天熠道,隨著顧沫漓父母入座。顧沫漓見他一副正人君子客套模樣,忍不住心中腹誹。還世交呢?她咋不知道他們兩家家長認(rèn)識?!顧母道:“小俞啊,聽你父親說,你在寧城也有自己的診所,還很有名氣。我們沫漓也在寧城上班,不知道你們以前見過沒有?”“伯母,其實我和沫漓是校友。以前見過她,印象深刻,只是后來畢業(yè)見面少了?!庇崽祆诘溃骸白蛱煊鲆姡X得很有緣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