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些不安,她這么說,他會不會覺得她在暗示他什么?而霍言戈則是松了口氣,還好,他沒娶妻生子,否則……否則什么?他看向白念傾,心頭又涌起一個想法。她是女孩子,和他一起住了這么久,他是不是該對她負責???不過,看她這么害羞的樣子,這個問題問出來會把她嚇到吧?算了,還是過陣子再問好了,反正他的腿一時半會兒也還好不了。聊了這個話題,白念傾臉上的紅似乎好了些,她爬起來:“我去洗碗?!敝皇?,她剛起來,他就道:“你受傷了?”白念傾困惑。可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,就感覺道腿間一陣熱意。她的眼睛猛地睜大,糟了,怎么大姨媽提前了?!上個月來的時候,她還專門記了日子的。她的周期一般是30天,可這次提前了3天啊!而且,還被霍言戈看到了……白念傾窘得不行,紅著臉搖頭:“沒傷……”霍言戈哪里信這個?他以為她哪里還傷了,于是湊近她,按住她的肩膀要檢查:“我看看?!薄罢鏇]有。”白念傾急得快哭了,見霍言戈來真的,她只好低著頭小聲道:“就是那個,女孩子都有的那個,我不小心……”霍言戈愣了兩秒,反應過來了。他見白念傾的臉紅得快滴血,于是放開她,一本正經問:“那需要我?guī)兔??”她連忙搖頭: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就可以?!薄昂谩!彼饝卦谒赃?。“二少爺,你能不能出去一下???”白念傾感覺自己快崩潰了。衛(wèi)生巾有些貴,她沒好意思找大娘要,所以每次都是用布縫成一個長墊子,里面塞上棉花,幾個洗了換著用。這樣雖然解決了,可是的確容易漏。她見霍言戈終于出去了,松了口氣,急匆匆去拿箱子里的墊子,換了臟了的褲子。正在外面洗臟的褲子,身旁就多了一道聲音:“每次都要流這么多血?”白念傾的臉頓時埋在膝蓋里,聲如蚊吶:“嗯?!薄爸形绯噪u補補吧?!被粞愿甑?。白念傾猶豫道:“可是快到冬天了,回頭能吃的東西都不多了,而且藤條也快沒了,我不知道拿什么給大娘換了。”霍言戈看著她瘦小的身影,心頭正自責的時候,突然想起一件事。他問:“那我雕點東西去賣,有市場嗎?”白念傾想到他栩栩如生的雕工,頓時眼睛一亮:“應該可以的!”霍言戈也有些高興:“好,那我們先選點木材試試?!鄙嚼镒畈蝗钡木褪悄静模贿^,用于雕刻自然對材料有所選擇。這幾天,霍言戈擔心還有狼,不讓白念傾下山。不過,趁他午睡的時候,白念傾去了大娘那邊,聽說那匹狼咬死了村民養(yǎng)的羊,所以被村民打了,皮都剝了下來。后來男人們又在山里巡了一圈,發(fā)現的確再沒別的野獸出沒,這才放了心。警報總算解除,白念傾從山里找了不少霍言戈需要的木材。于是,她開始將之前的雞和兔做成熏肉,而他則是專心雕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