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梯中,映著兩人的面孔,明明距離很近,卻仿佛隔著天涯。
就這么沉默到了八樓,宮陌修走到陸黎笙門口,將她放下。
陸黎笙用指紋開了鎖,開口:“謝謝。”
她走進,卻發(fā)現宮陌修沒有離開,不由疑惑:“你——”
然而下一秒,人就已經被宮陌修抵在了墻上。
他的陰影落下,罩住她,壓迫感隨之襲來。
她被困于男人溫熱的胸膛與身后冰冷的墻面之間,在這一刻,陸黎笙感覺到了明顯的力量差異和危險。
“一個問題,想好回答。”宮陌修低頭望著陸黎笙,一字一句:“兩個選擇,第一,你繼續(xù)這樣,我不保證我會如何,畢竟,我也是正常男人;第二,從現在開始打住,我們只有工作關系?!?/p>
陸黎笙從宮陌修眸底冷讀懂了他第一個選項的意思,他不保證如何,意思是,她如果繼續(xù)如此送上門,他或許就不會再有任何尊重。
畢竟,他是男人,送上門的吃掉,吃虧的并不是他。
而她如此輕賤自己,他不負責,也不給予她任何感情上的回應,那也是提前就已經挑明了的。
而第二條,顯然就是從此兩人所有的交集,除了工作,都一刀兩斷。
果然是宮陌修啊,做什么事都冷靜又果斷,說他無情,他卻又提前說明了所有,似乎沒有任何可以指責的地方!
陸黎笙幾乎就要放棄了,可心底深處那個執(zhí)念,卻在記憶中叫囂。她不畏他的眸光,笑得坦然:“行啊,還有選項一啊,我以為都沒得選?!?/p>
“我選第一個。”她眼睛灼亮,聲音輕快。
宮陌修定定地看了陸黎笙幾秒,松開她:“我?guī)湍闵纤??!?/p>
“宮總角色適應得真快?!标懤梵弦卜路鹗裁匆矝]發(fā)生過一樣,拿起藥,走到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她撩起衣擺,又將西褲往下扯了扯,大大方方將藥遞給宮陌修。
外用說明宮陌修在醫(yī)院已經了解清楚,他倒出化瘀的藥酒,放在掌心,用兩掌之間的溫度將它溫熱。
房間里光線明亮,陸黎笙的目光落在宮陌修的手上,見著他動作細致一絲不茍,心頭涌起一陣微妙復雜。
隨后,她就感覺腰上受傷的地方伴隨著疼痛,還有溫熱的覆蓋。
他的手掌寬大,落在她的側腰,幾乎掌握了一半。
藥需要揉捏后才能完全發(fā)揮效果,宮陌修微微轉動手掌,低沉的聲音在陸黎笙耳畔響起:“有點痛,忍著點。”
說罷,他按照醫(yī)生的叮囑,輕輕揉捏。
“疼?!标懤梵先滩蛔〕榱丝跉?,眼睛里有生理性淚水,就那么可憐巴巴抬頭望著宮陌修。
“這不是你自己作的?”宮陌修說著話,手上的動作沒停。
兩人距離很近,曖.昧在空氣中蔓延。
“我作么?”陸黎笙撅起唇.瓣:“還不是為你?!?/p>
宮陌修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,如愿聽到了她的抽疼聲,他眸底暗涌波譎:“疼不到我心上,你還要這么選擇?”
“是啊?!标懤梵闲粗骸艾F在是沒有疼到你的心上,但是并不能說明將來不會?!?/p>
“哦?!睂m陌修勾勾唇角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