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蘇禾愣了下,隨即問:“哪個同學?李成毅嗎?”
“不是呀。”宮陌伊道:“就是平安夜那天那個,叫翟星辰的,他數(shù)學競賽第一哦!”
宮蘇禾不由驚呼了聲:“天哪!”
宮陌伊笑:“不過因為我大哥比較低調(diào),所以什么都不參加,要不然……不過,你同學也很厲害啦!”
宮蘇禾道:“他以前在學校時候就看了大學的數(shù)學課程,以前我在你大哥書房里也見過類似的書?!?/p>
“嗯?!睂m陌伊道:“挺好的,以后估計能保送?!?/p>
兩人又聊了幾句,這才掛掉電話。
宮蘇禾想到翟星辰得獎,忍不住笑了。
那個沉默的少年,不知道能不能因為這個,對自己自信些?
接下來的幾天,宮蘇禾在幾輪淘汰賽后,也殺到了最后一輪。
她是這次參賽選手中最小的,比賽里認識不少哥哥姐姐,對她這個第一次離家遠行的小妹妹也很照顧。
最后,宮蘇禾得了二等獎,對于她這個只是業(yè)余學習中醫(yī)的來說,已經(jīng)是非常好的成績了。
所以在當天頒獎結(jié)束后,就有幾位老中醫(yī)評委看上了宮蘇禾。
六個年紀加起來將近四百歲老頭子,為了爭宮蘇禾去他們的中藥基地,爭得面紅脖子粗。
宮蘇禾有些無奈,最后只能道:“我要考帝城大學,我家在帝城,得跟著爸爸媽媽。”
眾人還是舍不得,只能留了宮蘇禾的手機號,這才放人走。
宮蘇禾的機票是第二天上午的。
早晨,她拖著行李箱從房間出來,剛剛到樓下,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明亮的大堂里,陸嶼澤穿著一件黑色大衣,里面是灰色圍巾和格子毛衣,下面是修身牛仔褲。
身材挺拔,加上俊秀年輕的五官,讓周圍不少人都盯著他看。
他見到從電梯里走出的宮蘇禾,唇角揚起,馬上走過去:“蘇禾,怎么在發(fā)呆?”
“你怎么在這里?”宮蘇禾是真的驚訝。
昨天發(fā)消息時候,陸嶼澤還說在集訓,而且他們的城市距離那么遠。
“昨天半夜到的。”陸嶼澤微笑,接過宮蘇禾的行李箱:“太晚了,就沒告訴你?!?/p>
“哦,那你早上怎么不叫我一起吃早餐?”宮蘇禾又問。
“早上要交一個題目,我寫完就到了現(xiàn)在。”陸嶼澤說罷,拉著行李箱,走到了宮蘇禾另一側(cè)。
他垂眸望著她白皙的臉頰,喉結(jié)動了動:“蘇禾,我接你回家?!?/p>
宮蘇禾的呼吸顫了顫,下一秒,她的手被陸嶼澤的握住。
他的手掌干燥溫暖,收緊的時候,很有力量感。
兩人許久不見,一時間,因為一個牽手都有些緊張。
宮蘇禾想到剛剛陸嶼澤的話,干巴巴問:“那你餓不餓?”
陸嶼澤點頭:“嗯,有點,一會兒到了機場吃?!?/p>
宮蘇禾又問:“那你是不是偷跑出來的?今天還得回集訓中心嗎?”
“嗯,下午回去,每天晚上九點要點名。”陸嶼澤說罷,突然停下了腳步。
“怎么了?”宮蘇禾疑惑,剛抬起眼睛,就感覺自己被陸嶼澤一帶,然后整個人撞入了他的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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