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慕晚在安靜地做題,宮陌修沒有過去打攪,而是翻看著剛剛挑出的書。覺得沒問題了,于是這才收起來,順便排了個順序。而此刻,烈慕晚吃驚地發(fā)現(xiàn)這種類型的題她竟然都會了。這個顯然是之前遇到過的,然而每次她遇到都不會做,老師講解了她當時懂,可下一次依舊抓瞎。今天這兩道題,她卻按照宮陌修的方法后,發(fā)現(xiàn)兩題都只是換了個說法而已,完全沒有理解難度。她很快做好,又有些不放心般,檢查了一遍。而恰好,宮陌修轉(zhuǎn)身,拿著書過來,淡淡道:“十分鐘時間到了。”烈慕晚對上他的眼睛,有些不太自信:“修哥哥,我做完了,你看看呢?”宮陌修點頭,坐下來拿起紙張。只這么一掃,他就看到她都對了,于是有些欣慰道:“看來是掌握了。”“我都是對的?”烈慕晚還有點不可置信,眼睛亮亮的。宮陌修點頭。說罷,他將手里的書遞過去:“有空時候,你看看這幾本書,按照現(xiàn)在我放的順序來。”“好?!绷夷酵睃c頭。宮陌修繼續(xù)給她講后面的題。時間緩緩過去,不知不覺,烈慕晚已經(jīng)把自己所有不會的類型都練了一遍。她覺得豁然開朗,感覺開學到現(xiàn)在,擋在腦海里的迷霧似乎都散了不少。“謝謝修哥哥!”她真心道謝:“我覺得我下學期應該能進步些。”宮陌修點頭,隨手拿起了烈慕晚上期末的語文考試卷子。他看了一眼分數(shù),問:“為什么考這么差?是真的不懂還是什么?”烈慕晚表情一凝。是啊,數(shù)學不會還有理由,語文她以前一直都是不錯的,不該這樣。房間里,空氣變得有些凝重。宮陌修的目光,一直鎖著烈慕晚,她避無可避,對上他的眼睛。她看到,宮陌修認真起來真的和宮陌烜不同。宮陌烜總愛笑,愛逗她,有時候壞壞的,可是總讓她覺得開心??蓪m陌修太冷了,他給她的感覺永遠都是山峰上的白雪,高不可攀,無法企及。她垂下眼睛?!耙驗槲业艿??”宮陌修主動打破僵硬。烈慕晚抬起眼睛:“我——”“你在自責?”宮陌修又問。烈慕晚不說話。她望著那張和宮陌烜格外相似的臉,終于在這樣壓抑的氣氛里,忍不住哭了出來:“修哥哥,我想烜哥哥了!”宮陌修完全沒料到自己多問兩句,烈慕晚就哭了。印象里,宮陌伊小時候很少哭,所以他幾乎沒有哄女孩子的經(jīng)驗。而烈慕晚顯然和宮陌伊不一樣,她一哭,眼淚就不要錢地往外滾,還一瞬不眨地抬眼望著他,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。他有些無措,隨即往前一步,干巴巴道:“你不用自責?!绷夷酵韰s搖頭,她站起來,來到宮陌修面前,隔著淚簾望著他的臉,直接往他懷里撲:“嗚嗚,我就是想烜哥哥了!”宮陌修被女孩子抱住,一動不動站在原地,平時疏淡冷冽的面孔,有輕微的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