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宮陌伊起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接近中午時分了。她現(xiàn)在的生物鐘有些亂,洗漱吃了早餐后,便去了廣場那邊。因為前陣子叛軍和傭兵交戰(zhàn),元氣大傷,如今已經(jīng)進入了議和階段,這邊軍銜最高的中校已經(jīng)陪著當?shù)貁hengfu軍一同前往談判。相對的,營地這邊氣氛便放松了很多。廣場上,宮陌烜正在和裴商羽的一名手下切磋。周圍都是看客,大家正在打賭,沖兩人吶喊。宮陌伊走過去,杰西卡就拍了一下她的肩:“你二哥不錯啊,他不是大學(xué)生嗎?怎么有這樣的身手?”宮陌伊挑挑眉:“我爸身手也很厲害,不知道了吧?”杰西卡豎起大拇指:“怪不得你看起來這么嬌弱,還能贏了我。”兩人正聊著,就見著宮陌烜突然一個漂亮的閃身,賣了個破綻給對方,而對方一個不察,被他直接甩在了地上,砰的一聲。宮陌烜勾勾手:“繼續(xù)。”那邊,傅宴笑著沖裴商羽道:“翎羽啊,你看你手下都成什么樣了,你不親自上場?”裴商羽不置可否。地上,裴商羽手下不愿意在老大面前丟面子,又爬了起來,繼續(xù)迎戰(zhàn)。打得正酣間,宮陌修的電話響了。他拿起來一看,是烈慕晚的,于是接起。烈慕晚軟軟的聲音從聽筒傳來:“修哥哥,今天是周末,你沒去公司吧?”“沒有?!睂m陌修道:“什么事?”“就是有個題不太會……”烈慕晚這幾年問宮陌修題問慣了,她很自然地將題念了一遍,然后道:“我一點頭緒都沒有,每次這類似的題都不會。”宮陌修的目光還落在沙場上,思維卻清晰縝密。他略微思考后,開始給烈慕晚講題。他向來擅長誘導(dǎo)人思考,所以每給了一些提示后,都讓烈慕晚自己再想想,這么下來,烈慕晚被他思維帶動,也明白過來。于是,宮陌修順口又給出了一道類似的題。這次,烈慕晚學(xué)會了舉一反三。聽到烈慕晚說出解題思路,宮陌修道:“對,以后就是這個方法?!薄班?,謝謝修哥哥!”烈慕晚正說著,就聽到宮陌修手機聽筒那邊傳來了一陣喧鬧聲。她不由好奇:“修哥哥,你在哪里?我怎么聽到好多人說話,好像還有外國人?!薄拔以趪?,去小伊的部隊那邊了。”宮陌修見到宮陌烜勝了,神色飛揚的模樣,于是道:“陌烜也在?!绷夷酵硪汇叮骸盁@哥哥也在?他沒有在M國上學(xué)嗎?”“小伊這邊有點事,剛剛解決,已經(jīng)沒事了?!睂m陌修輕描淡寫解釋:“我和陌烜是過來看她的?!薄芭叮瑳]事就好。”烈慕晚唇.瓣動了動,本來想要再問一句關(guān)于宮陌烜的事情,最終卻將話吞了下去。宮陌烜自從去國外后,她就沒見過他了。他圣誕是回來過,可是時間不對,那時候她有重要考試,在家復(fù)習(xí)。等她復(fù)習(xí)完了,有心想要見一面,但他的項目突然有事,他提前離開了。他們也會在社交軟件上偶爾聊聊,可是宮陌烜出國后明顯忙了很多,所以這半年就連聊天都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