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紋身店我在半年前從房東那里買過來了,不過我離開之后,我希望它依舊有煙火氣,所以就租給了認識的一位紋身同行?!?/p>
“那個同行承諾說不會改變原本的格局,甚至名字他都懶得換,還是用我們原來的名字?!?/p>
“所以野哥,你看,這個世界好像還是原來的樣子,雖然我們都回不去了?!?/p>
“不過你別擔心,以后我都會好好的,努力生活,重新過回我原來的小公主日子?!?/p>
“我可能也會遇見一個人,和他結婚生子……”
霍宸菲說到這里,突然說不下去了。
她不知道,經歷過那樣刻骨銘心的過去,現在的她到底還有沒有愛人的能力。
“野哥,你以后和伯母都好好的?!被翦贩菩πΓ骸拔乙矔玫?,因為我學會了自己做糖醋排骨?!?/p>
“野哥,再見。”霍宸菲說完,又沖墓碑笑了笑,隨后來到木野母親的墓前。
她將花放下,輕聲道:“伯母,天堂里沒有家暴,希望您來世一切順遂、平安、自由?!?/p>
北冥與墨一直站在距離霍宸菲七八米的地方,他聽不清霍宸菲都說了什么,可他能看到,她的表情已經平和。
霍宸菲做完所有,轉身向著北冥與墨走了過去。
落雪紛飛,將她的黑發(fā)上都鍍上了一層白霜。
北冥與墨剛剛陪著她沒打傘,見她過來,這才將手里的傘撐開,準備給霍宸菲打傘。
而就在這時,霍宸菲腳下一滑,身子重心不穩(wěn),往后倒去。
北冥與墨也是快,三兩步過去,還好拉住了她的手臂。
只是因為地上的石板路都結了冰,所以兩人一時間重心不穩(wěn),短暫的停頓后,又齊齊往地上倒去。
霍宸菲在下,北冥與墨在上。
霍宸菲先著地,還好冬天穿得厚,雖然屁.股不疼,可腳踝卻傳來一陣痛楚。
而北冥與墨摔下來的時候,他用手肘撐地,雖然免于壓在霍宸菲的身上,卻感覺手肘那里一陣疼痛。
一時間,兩人都沒動,北冥與墨在等待疼痛結束好撐起身來,卻在要起來的一瞬,意識到自己距離霍宸菲太近。
她的呼吸落在他的下巴上,幾乎是他如果沒有撐住,霍宸菲就會親到他的下巴,而他會親到她的額頭。
周圍很冷,可這么一瞬,北冥與墨覺得好熱。
他顧不上手疼,連忙手腳并用爬了起來,表情有些微的窘迫:“剛剛不好意思。”
“沒事?!被翦贩埔灿行┎蛔栽冢冻鲆荒ㄐΓ骸耙皇悄憷乙话?,我剛剛可能腦袋就先著地了?!?/p>
“嗯,沒事就好。”北冥與墨說著,伸臂去拉霍宸菲起來。
她就著他的力道起來,卻發(fā)現腳踝一用力,就傳來一陣抽疼。
見霍宸菲臉色一白,北冥與墨不由問:“怎么了?”
“可能崴腳了?!被翦贩埔灿行┌脨溃尡壁づc墨陪她過來本來就有些麻煩人了,現在崴腳更是令她不太好意思。
可是,她嘗試又走了一步,卻發(fā)現根本沒法走。
北冥與墨見狀,唇.瓣動了動:“我背你吧?!?/p>